“什麽不够？”二月红忍不住轻声问。

见二月红没有什麽反应，阿四偷偷瞄了他一。二月红正专注著听他说话，他才安下心来，“可是我还是发现...不够。”

“呃...你什麽。”看著二月红抓著他手腕的手，阿四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我得回去睡了...你要什麽...”

“照我看来，你这状况是必须每夜都要合才能消解的吧？现在不说与人合，连解决情都要隔夜才一次，是你已经好了？还是你忍得很辛苦？”二月红把他扯，用的衣服了他的。“我虽和你分别，倒也和萧涵了解了不少你的事情，这些年你应该过得很难受吧。”

☆、六十七

二月红的心中咯！一声，想，萧涵说的八成就是这些，逆极果的作用之一。

艰难地，“...自从你我诀别那日，我下了山去，便起了许多令人不齿的变化...”

这样说，二月红一定也明白了吧。仅仅是这样阿四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就是这样，我...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赶路，所以...”他一把捞起河边的衣服，也不是刚刚才洗过的就回上去。

师父为什麽会生气，他不明白。

阿四本想说，他不想任何人因为怜悯而同他这麽令人羞耻的肌肤相亲之事，但是在二月红那看不明白的表情下，却什麽也说不来。混合著怒意和冷意，二月红生气的样依然刻印在他记忆，他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打了个抖。

二月红，摸了摸他的手，化解了他的尴尬。

当然是不够──阿四心里狠狠地说了句。但是他这话就是撕破了脸面都不敢跟二月红明说，只是满脸通红地摇说，”因为逆极果的关系，内之气盛衰，质也发生了许多变化...“

作家的话：

阿四正不知怎麽回答，也搞不清楚二月红是怎麽知他在长沙那阵夜夜笙歌的事，只是一想

“你在长沙夜夜缠绵，是因为这个吗？边必要有少年相伴，是因为这个吗？”

阿四摇，“其实已经相当有起...”

ENDIF

“自生产之後，此就变得异常。”阿四咽了咽唾沫，总算是结束了这一段。“那时候我发现，我相当...饥渴。”言及此，阿四的角被羞耻染得通红，“不得不...找人来满足。”

“很难受吧？”二月红突兀地说，“要忍住内的情，若无其事地和我走了一个多月，很难受吧？”

什麽不够？（纯洁状

只见林间夜之下，阿四转过来，指著自己肌贲张的鼓胀膛，“你看此。”那显得有些大的，虏获了二月红的注意力，这才让他知，阿四指著的原来是那让人到十分情的地方。“其实最先产生变化的，是这地方。当初我因为羞耻，什麽都没告诉你...”

“那会儿我怀了孩，这里便犹如妇人一般了下来，甚至稍加刺激，就会...”他的脸因为不变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睛也躲躲闪闪，让二月红稍稍窥见以往那脸薄的少年的影。“总之，就是有如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