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栾睁大了睛，看到冀扬的脸忽然现了重影，重影彻底一分为二——安稳躺着的是冀扬，透过睡袋坐起来的也是冀扬。

“防风的法阵比较小，两个帐篷挤不开，我只能委屈跟你睡在一起了。”

帐篷再小、呼再近，他知不适应七情六，所以，他睡得很快。

柳青栾想：我在冀扬里一定蠢毙了，可惜啊，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阻止自己的蠢。

黑暗之中，柳青栾不知已经走了多远，反正只要跟着冀扬，时间和距离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

柳青栾拗不过冀扬，在与灵界事件相关的野外，他只能听冀扬的安排。

柳青栾想起冀扬还有一重冥界公差的份，说：“理说夜晚应该更适合你行动……你不用照顾我，我们继续走啊，熬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气氛倒不是尴尬，毕竟从柳青栾曾经和冀扬同房同床过。但，在这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小小帐篷里，两人之间的接显然会更加亲密。仅仅是铺好睡袋这么简单的过程，他们就一共碰五次。

冀扬说：“星宿海到了，我们就在这里宿营，明天天亮才行动。”

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灵魂离这的异事他当然听说过，但亲看到，震撼又是另个一回事。

钻各自的睡袋，就像两个结茧的蚕宝宝封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接，却刻明白对方心的频率。也许，是老天爷把他们推到了一起，让他们在经历的困难的时候仍然有温馨的空隙。

“……”

冀扬把手机开，借着那模糊的光，说：“当然得有人守着，而且，这个人必须不惧疲劳与不怕寒冷。你好好看着，千万别叫声。”

养足了神，他才能继续陪着冀扬走下去，尽他不知前面的路在哪里。

柳青栾能听到冀扬平稳有力的呼声，能受到冀扬的不同于这个季节的气息。儿青栾有千万臆想，他的问题却很正经：“就这样睡大觉真的没问题么？万一我们都睡着了而神光现，那怎么办？”

“你……”我不明白冀扬的意思，帐篷分明一人一个。

脚下的地，起初还是实的，到后来积雪之后变得松，再到最后渐渐起了泥泞。

坐起来的冀扬又透过帐篷走到外面去了；睡袋里的冀扬关了手机，在黑暗里说：“这下放心了吧？睡吧，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以后不知要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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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未来被描述得如何凶险，反正只要冀扬在边，柳青栾就安心。

扬拉着柳青栾的手，他们一步一步走在莽荒原野。

冀扬没同意：“变算夜晚再适合我，如果神的神光不现，我兜兜转转全是瞎走。我们先休息，等到神光现再继续寻找。”

还好冀扬事先打过招呼，要不然柳青栾真得叫声来。

冀扬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将几块发着微光的埋在圈线的雪下，然后对柳青栾说：“帐篷就支在圈里。”

脑袋是疼的、脸上是笑的、心里是的。

柳青栾走圈，赫然发现寒风居然不地这个小小的空间，雪倒是随意飘了来。他支好帐篷、到帐篷里掏睡袋，冀扬也钻了帐篷掏睡袋。

雪越来越大，他们走过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