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吃惊的看着他。

普朗克原本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找安妮来谈话的，但他想了一想，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所以他还是让秘书把她找来了。

他只想找到艾尔文。赫尔曼，别的人，他才不关心呢。

“才从实验室来？”普朗克帮她泡了一杯茶，“糖在柜里，自取。”

你这个金丝雀。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普朗克，我们不只是师生或者上下级关系，我们之间也有友谊。”安妮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心，她坐下来，抱着她的茶，“所有有些话，我还是想和你谈谈。”她看了一他的办公桌，他也有那张照片，但那照片在五十年前就扣在那里，到今天也一样，“我们之间，我，你，艾尔文之间是不是了什么问题，现在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解决，哪怕是搭上不相的人命？”

“谈什么？”普朗克心里其实很抗拒。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我知，而且比你知的早，艾尔文的’生命计划’的一期成果一来，他就告诉我了。”

格斯·施利芬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这消息早就传回了警察厅、检察厅和学院联合会。但大家似乎并不关心他，大家都只想找到艾尔文。赫尔曼而已。

“哦。”安妮放下外，到柜里拿糖，“找我什么？”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基因修复技术就是我们合作完成的，”普朗克突然觉得安妮很可悲，“你认为艾尔文会在研究之前完全不跟我说么？”

他以为安妮会激，但安妮却说：“我想和你谈谈。”

“……”

“老板是我，”施利芬指了指自己，“你，是情夫，”他又加了一句，“一会儿，你一句话都不要说。”

那时候安妮正在专心她的欧文-Misterioso系统的开发，她只是有好奇艾尔文为何会中途退，但她完全不知原来’生命计划’现得这么早。

“安妮，你是个好科学家，也是一个好人，但是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普朗克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说，“你是不是还在为艾尔文的事心怀愧疚？”

她的确心怀愧疚，如果她当时好好找艾尔文谈谈，而不是直接把信息报给普朗克的话，艾尔文不会被抓，事情也不会被激化，他们最后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

提到老板。

“一开始，这个计划只是为了测算宇宙容量，为人类远期

“你那么在乎那个狱警？之前泰卫二的战斗死了几百人，你也没说什么。”

“？”

普朗克重重的叹了一气：“你怎么知他是个纯粹的受害者？”他放下文件，另外一条信息，然后把显示屏转向安妮，“一天前，他越狱了。”

“我想从明天开始恢复你的行政职位。”普朗克手上拿着份文件。

“因为他是完全不相的人，他是个纯粹的受害者。”

夏尔耸耸肩：“关我事，你赶搞定这件事，现在可是你在拖度！”

“他从戒备森严的西监狱逃了去。也许你不知，我得给你提一下，西监狱是整个联守备最森严的监狱，他们每年直接击毙的越狱犯就达一百多人。如果他真的是个纯粹的受害者，他为什么要冒着这个风险越狱？他就不能再等一等？等到艾尔文被找到，然后还他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