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你那样——我一看你那傻兮兮的神，就知你准是上我了。”

那要不要顺便把你送到家门？沈盼忍住了没吐槽，对自己默念了三遍“下不为例”，面无表情地

林咏歌：“让林咏之送我更不放心，你看他那样，像个正经人吗？”

这绝对是亲妹。

为什么不行呢？长顾冷静地穿好衣服，只要不被发现，那不就行了？

“沈盼，我家在那边。”潘雅琴羞怯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这条巷有黑，我害怕……你能送我到家楼下吗？”

话音未落，他自己大笑着跑下楼了，林咏歌在后喊打喊杀地追上来。

“狗！”林咏歌怒视他，“老当年怎么会喜你这样的人！”

潘雅琴没听见他们的聊天内容，以为林咏歌答应了送她回家。大家都是女生，潘雅琴不好意思麻烦林咏歌，飞快地背上书包小跑去：“不用了咏歌，我自己回家！”

沈盼冷淡地“嗯”了一声，着实不想搭理这姑娘——他现在一看见潘雅琴，就会想起长顾生气咬了他一的事，那家伙醋劲大得很，沈盼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沾惹草了，改天让长顾看见又要生一通闷气。

沈盼有意加快脚步，没料到潘雅琴长得斯文白净，运动方面却不显弱，转间就追上来了，笑着和他搭话：“哎，沈盼，我家也在这边呢。”

长顾生气没什么，大不了就哄哄，三言两语总能哄好。他就担心长顾一个人生闷气，憋坏自己。

林咏歌和潘雅琴初三的时候同班，关系很好，是少有的心朋友。林咏歌担心潘雅琴一个女孩这么晚回家会遇到危险，示意沈盼顺便送她回家。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沈盼很少当面给女生难堪，当即将林咏歌拉到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要送让你哥送，我家跟她家不顺路。”

蒸气在浴室里窜，明净的镜面很快又被熏一片雾，模糊了镜中少年的影。

他在寒风中等了小半个小时，到最后，就算有围巾加持也还是觉得脸颊都被冻僵了。长顾唯恐自己再这样站下去会生病，届时又要麻烦姑姑，连忙跑回温的室内洗了个澡。

要说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长顾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猜想沈盼此刻在什么地方、正在什么事——这样下去很不妙，长顾看着浴室里蒙了一层薄雾的镜，沉默地掉那层雾气，直视镜里不堪的自己。

但沈盼这一个“嗯”字不知怎的反而鼓励了潘雅琴，她保持着轻声细语，滔滔不绝地跟长顾说起了话。

沈盼：“……”

“谁年轻的时候没过几个傻呢？”沈盼故作沉地一拍她的肩膀，“以后别再犯了，少女。”

同一个小镇，距离林咏歌家不远的地方，长顾不知味地吃完了又一顿晚饭，溜达上天台，却没看见满心想念的那个人。

林咏歌：“……”

沈盼被她得心烦意，可看见女生甜微笑的面孔，又不好凶地让她闭嘴，只好勉忍耐着。

混玩意！

沈盼在林咏歌家待到很晚才走，潘雅琴不知于什么心理，沈盼要走的时候她才跟着站起来，和林咏歌告别。

沈盼拎起书包就走，背对着林咏歌朝她挥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你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