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跟在江曜后面，刚才他对保罗说的话，他一句不落地全听见了，这三场战役他只经历了最后一场，并且他当时还在另一战场，消息还是听途说的，没有直接参战。

军团参战以来战损比最大的，呈上去的报告了些手脚，大约说的是己方的情报了错，加上指挥不力才导致失败。

这件事江曜是怎么知的？保罗不动声地，语气里透着愠怒，继续：“殿下，当时中弹是在无人区引爆的，这份档案有据可查，还有当时引爆的视频记录。我不知您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黑天鹅军团，效忠帝国的心从未变过，永远不会欺上瞒下的举动。”

这样的王储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今天和江曜的锋，却发现此人并非如此。

保罗的手心已经了一层汗，赫尔曼对他说过，江曜目前不足为惧，他手上的权力太小，并且资源也不够。对政治关系、斗争一窍不通，在军校甚至不能很好地去理人际关系。

“殿下，那三场战役，众所周知是因黑天鹅了内鬼，并且情报得到了假的情报，给我们提供的信息了差错，导致的失败，为此黑天鹅付了惨痛的代价。”保罗解释说。

保罗心中震，他无法判断江曜究竟知多少东西，那份报告正是由他经手上去的，原本的文件已经被销毁，没留下任何凭证。

但江曜仿佛已经心知肚明了一般，不接他的话，让保罗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于是继续：“在这之后我们拦截了一枚中弹……”

江曜目光灼灼地视着他，保罗的表情中找不到一丝破绽，两人在帐篷外对峙了一分多钟，为了避嫌，其他的军官站的位置都比较远，只能听清几个简单的词，内容却无从得知。

“还敢提那枚中弹？”江曜眯了眯睛，说，“我查到了两份报告，这两份报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其中只有一个数据不同，还要我多说吗？你们黑天鹅军团，真是好本事，帝国294个公民，就被你们轻易地给抹去了。”

可由于时间迫，拦截的时候刚好位于某个村镇的上空，导致整个村镇的人全死亡，亲属也相继被封了。

战役惨遭失败之后，他虽然有所疑问，但打仗这件事，失误在所难免，他也并未地去思考过。

但在听到江曜这么说之后，忽然有背脊发凉的觉。

但是保罗清楚，事实上真正的理由是赫尔曼一直在拖着中这块地区，战役打响之前跟当时的指挥官已经说好，只能打个平手，给敌人留气，好继续打持久战。这样黑天鹅军团就能持续地得到军费，而且始终保持着最好的战斗力，最重要的是，赫尔曼手里的军权，在江曜登基之前都不会回。

他的预完全没错，一件看似普通的有解释的事情，背后的弯弯复杂得让他难以想象，在这样的斗争中

“希望如此。”江曜最后地看了他一，随即从保罗旁走过。

当时黑天鹅的威信受到质疑，为了安抚整个军，他们不得已加快这边的度，与中地区的卧底里应外合了这枚中弹。

他必须要和赫尔曼尽快取得联系，找到底是哪里了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