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晚上，备份程序已经运行完毕，被销毁的日志文件自动生成了压缩包锁了施沃兹的盘。

【达米安：我在施沃兹公寓的楼下，你从窗外就能看到我，帮忙开个门。】

那人的双抖得像筛糠一样，额上很快渗了一层细汗：“元帅，这次的行动是、是我策划失误，在以前的行动中我们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保护程序……”

杰森没有回话。

【达米安：嗯，我早上的车。】

【穆青桐：好。】

【穆青桐：对，你快上来吧，我已经给你开门了。】

到了情报后，施沃兹去了他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些压缩包解压，然后一个个开始分析，找到可疑的记录，一步抓内鬼。

【达米安：施沃兹还在上班？】

【穆青桐：这么快就到了？】

副官手里拿着一份文档，恭敬地放在了赫尔曼的桌上。

“元帅……”那人脸惨白，立刻从椅上站起了。

“穆青桐那边的情况呢？”赫尔曼问副官。

“昨天江曜殿下九十分从王来，直至今天早上六五十才离开公寓返回。”副官总结说。

军，黑天鹅军团大楼。

随后穆青桐给江曜发了个信息。

“好了。”赫尔曼打断了他，“事到如今了，你知我是个不喜解释的人，该怎么办你自己清楚，不用我多说，先下去吧。”

“年轻人，就是耐不住寂寞啊……”赫尔曼笑着摇了摇，对副官说，“你说是吗，杰森？”

【穆青

“他是个27岁的中校。”赫尔曼冷笑两声，语气仍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他是整个国家最年轻的中校，并且他上没有军功。你们在攻击之前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了？”

“元帅，情报那边发来消息，丢了两个人……”副官报告说。

【穆青桐：对，一大清早就走了。】

【达米安：那公寓里现在就你一个人？】

“把这个给莱尔看看。”赫尔曼把文档阖上，推给了副官，“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元帅……”

下午15:20，公寓。

照片上的江曜穿着黑大衣，带着罩，乍看之下完全看不份。后面的几张照片正对着公寓，视角几乎平行，但画面却有些模糊，应是长焦镜拍摄后再放大的。上面的窗帘有一丝隙，在红外镜下非常容易看房间内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赫尔曼淡淡地扫了他一，说：“站起来什么？坐下。”

赫尔曼翻开看了看，上面有一张张红外照片，写着一两行文字。

赫尔曼拨着大拇指上的指环，极为缓慢地旋转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幽幽的光，对着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人说：“我记得当时你们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绝对不会差错。十个人一起联合攻情报的网络，还斗不过一个结，反而让他了我们两个线人。你们越来越能耐了……”

“……”那人站着呆了一会儿，言又止，然后敬了个军礼，“是，元帅。”随后才退了去。

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