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东锦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袁故，是特殊的。”

袁因的神一瞬间晦暗起来，最后全转换了淡淡的不屑，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谭东锦，凑近了些说：“那我问你一件事儿，我要是偏偏一句话都不信，偏偏看你不顺，偏偏要一手，你怎么办？死我？就像谭少之前的事风格一样，把我不留痕迹地理了？”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之下。

袁因几乎没等谭东锦开就接着冷冷说下去：“不说远的，那说近的。谭东锦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也清楚，你和我弟就不是一路人，你事风格手段包括你对事情的想法，和袁故本就不是一条上的。他现在脑了觉得可以接受，但是他真的能接受？这以后你们俩，你杀人放火他毁尸灭迹？

袁因神怪异地看了谭东锦半晌，终于笑了起来，“我就说……”野狗变家犬，哪有那么容易？

最后，还有如今那翻的方净，你当年对他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你动用你的势力，他三次考成绩全作废，最后差中都没成功毕业，他父母赶他门，方净落街几近走投无路，整个南京没一个人敢手帮一把，就因为他方净撑着不向你低？”袁因的眸光越发冷了下来，“除了这些，还有这些年，你谭家挡在你路上被你清扫掉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狱的狱。呵，谭东锦，你现在跟我说，你想和我弟弟在一起，我觉得别的不说，就凭你对你血亲都赶尽杀绝的法，我就不信你这人有什么真情。”

生，因为看不惯你的行径，说了几句话折了你的面，你笑着给他了两百瓶酒，了一天时间亲手给他全了下去，一滴没剩。

幽幽叹了气，袁因缓缓从兜里掏一支蓝的录音笔，放在谭东锦的面前。他看着谭东锦一瞬间变化的神，

袁因却是冷笑声，“有什么特殊的？人与人之间的情变化太快，今天至死不渝明天一刀两断的多了去了，你就能保证你这辈的心意都不变？倘若你变了，依着你的，我弟什么下场？我看你之前好过的那么多人，也没见你对哪一个有丁恩义。”

谭东锦终于抬眸，直直看着袁因，许久之后，他轻轻开说：“不行，我失去过他一次，不能有第二次。”在袁因的一瞬间森冷起来的注视下，谭东锦一字一句：“我可以换一人生，但是我不能对他放手，袁故他，是我的余生。”

袁因知这话谭东锦说得来，也真的得来，谭东锦这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除了袁故，这世上谁挡在他的路上，要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谭东锦下手也真不会有任何的心慈。谭东锦从前，现在，以后都是这个的人，本没有变也不会变。

谭东锦的眸锐利了起来，他迎着袁因的眸许久，轻轻说：“袁因，你别我。”

还是那一年的事儿，你和人谈生意，据说是对方招待不周惹谭少不快，那笔资金就莫名了问题，最后对方三个财务经理全楼事件才平息下来。

不同不相为谋。谭东锦，我袁因今天求你一句，你放过袁故行吗？”袁因看着谭东锦，眸里全是凛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