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说话了。”袁因的声音异常淡漠，“放心，你死不了，我弟没玩够，你想死都死不了。”

“袁故！”

袁故抬手抹了把，果然全是汗，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窗外，“爸，我……我现在有事儿。”

谭东锦睁睁看着袁故转离去，他想站起来，却忽然半跪在了地上。那一瞬间他觉得前都是血在弥漫，就在这时候，他忽然被一个人扶住了。谭东锦回看去，那人长着一张和袁故很是相似的脸。谭东锦前一片模糊，意识却是异常清醒。“是你？”

“你和你妈逛商场遇上谭东锦，你妈回来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我就去查了下，一直忍着没手，后来……”袁程江说着叹了气，“这要是让你妈知，我差不多是活不过这月底了。”

“爸？”

话音刚落，袁故就觉得指关节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即很快松开消失，谭东锦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散了，那双眸里先前的情绪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重的几乎化不开的剧烈疼痛。

袁故觉得顿起背后飕飕的凉意，上冒得汗更多了。过去的二十多年，他和袁程江最经常的沟

一听这话，袁故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袁程江，半天结结说不一句话，“爸，爸，你怎么……你怎么……”

“爸，爸，你什么都知？”一听到谭东锦没什么事儿，袁故先是松了气，结果抬一看袁程江，袁故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袁程江拍着他的肩，在他的边坐下了，“想什么呢？这一的汗？”

袁故轻皱了下眉，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说：“谭东锦，如果我先遇上的是温乔，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终于，他想了会儿觉得坐不住，正打算起，却忽然被一个人压住了肩，袁故猛地抬，竟然是袁程江。

袁故伸手缓缓拨开谭东锦的手指，“谭东锦，你放手吧。”他轻轻：“只要你还是谭东锦，我们就没法回。”

“不，不，我还是当作你什么都不知好了。”袁故觉得他有些承受不了真相，但是半天他又实在是忍不住，“爸，你什么时候知的？＂

谭东锦说：“袁故，你真的在折磨我。”这一句话几乎能听凄厉的觉。

“想听爸说实话。”

袁故一回到家就有些撑不住似的坐在了楼梯上，他也不知自己之前在些什么，想起谭东锦的脸，他的心中忽然就腾起一阵不安，这会儿冷静下来，袁故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

“找姓谭的那小？”袁程江却是忽然笑了。

“我怎么知？”袁程江浅笑，“你爸我什么不知？放心，他没事，我刚看见袁因门了，不了什么大事儿。”看着袁故那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袁程江忽然伸手揽上了袁故的肩，“坐过来些，爸和你说几句话。”

☆、第94章

袁因扶着谭东锦，扭对着后面的人说了声，“上来看看，别让他死我家门了。”

袁故心中重重一顿，他很想说，谭东锦，我不是在折磨你，我是在折磨我自己。折磨我自己，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偏偏就是个这么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厌恶的人。我是在折磨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