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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多想无益,魏桑疼得发涨,便沉沉睡去了。

“公该明白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赵家语气和缓一些,这才拿木箱来放到桌上。“这里的东西公兴许用的上,公可自己安排,切莫让贺大人扫兴。”

木质的脚灯忽明忽灭的,那颤抖的灯火让魏桑生一丝恐惧来。

又想起床下木箱里的东西,魏桑连忙扯过被盖在上,心里涌上一说不的滋味来。他觉着自己这半辈足够倒霉命途足够多舛,没想到命运告诉他他还可以更加倒霉更加多舛。

杜语柔人如其名,温柔小意,细致贴,清秀隽丽。两个人自幼相识。魏桑父亲健在时曾在杜家工,他便是那个时候与杜语柔相识的。后来父亲去世,也是杜语柔劝父亲送钱给他,杜老爷并不是个大发慈悲的善人,直接把他买回去下人。于是他和杜语柔也算朝夕相,两个人青梅竹两小无猜便互相喜上了。杜老爷自然不愿女儿下嫁,并说了一门门当对的亲事给女儿,把杜语柔许给了城南赵家的赵嘉。杜语柔不愿意,便与他商量着一起私奔。

自从醒过来似乎就没一件正常事情,魏桑试着活动活动手腕脚腕,这才下床翻看桌上那木箱里有什么。

“是。”魏桑连忙

“公明白了吗?”赵家语气陡然变得尖锐,魏桑正走着思,被吓了一下,打了个哆嗦连忙

外边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丑时了。

木箱分为三层,每一层东西都不同。第一层主要是些大小不同的玉势,自手指细一直到婴儿手臂细。第二层是些不同香味的脂膏,打开一瓶满室飘香。第三层尽是些图,皆是男与男如何行房,有哪些姿势,画得格外详尽细致,魏桑只翻了一页不敢再多看。

人手里,他又拿不的钱来,不什么事,他都只能受着。

“想来公怎么一回事,也该知怎么。”赵家的语气算不上好,明显是在提醒魏桑不要不该的事情。魏桑不经心的听着,这才发现,赵家手里是提着一个木质的箱的。

这时魏桑才稍微松懈下来。

第二日一大早,赵家便领着两个仆人过来敲门。这两个仆人是安排过来伺候魏桑饮起居的。一般大人家喜手巧心细的,都是丫鬟负责这些,不知为何赵家遣

家再次行了礼,不不慢的离开了。

因着自幼家贫又没有娶妻,魏桑哪里见识过这些,平日里连自渎都很少,更别提见过木箱里这些东西了。丢又不敢丢,万一哪一日贺大人来了要用便麻烦了。于是羞愤之下魏桑把木箱直接扔在床下,不好意思再看。

这不看还好,一打开箱,魏桑从脖红到了耳朵尖。

大约是被打过去一次,魏桑总觉得。然而一躺上床难免会想到杜语柔。

况且,他是知贺暄的。贺暄是冀州新上任的知府,本是今年科举的探。一般人若是考中探,自然愿留在京城,谁知贺暄婉拒了朝廷,毅然决定外放到冀州城知府。魏桑自知他连杜地主都惹不起,更别说知府大人了。他若想逃,恐怕连城门都不去。

结果不知怎的,他魏桑竟沦落到了伺候男人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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