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说的，这是个凶宅，那个男人让他搬走应该也是好意，可是，他还是愤怒，如果，如果那个男人可以多回家，如果他能不那么或者，如果他这个儿能够多关心下她，如果过年的时候不跟往年一样去爷爷那边，演什么乖孙。如果，他

于是两个人端着盘坐在木架床上吃着三明治，而地上的三只地看着，小白还着哼唧了两声，得到了井冉的一小片火。而余下的两只矜持地往地板上拍了拍尾，得到了叶空贡献的面包片的边边，这是刚刚才发掘的它们的新好。

井冉舒服的都有些不想动，也不想说话，不过看着看看自己，又看向三明治的叶空，他一下笑了，他知自己笑的很真，很开心，因为他用到了不太常用的面肌，很有些陌生。

半的受到周围人那夸张的掺杂着同情、恐惧、兴奋地关切，而另一半的则在另一个黑暗寂静的世界里，冷旁观着那些人被放慢了好多倍的动作、面表情、甚至声音，他都能听得到那被拉长的变形的声音。

井冉满脑胡思想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心翼翼地敲门声，然后叶空的声音也小心翼翼地响起，"井冉，吃饭了。"

那时，他才知母亲这次割腕成功了，看来以前只是吓唬人的，这次是真的想死只可惜，她被电视剧什么的误导了，以为这是最温和的死法，结果恰恰相反呢，竟然可以痛苦到血都溅到了天板上，而离开的表情也那么狰狞痛苦。

井冉看着这一圈儿埋苦吃的家伙们，突然觉得这间屋也没那么

叶空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那份从厨房端了过来，一直蹲在厨房等着的三只也颠颠儿的跟了过来。

"你吃了吗？"井冉接过盘问，果然看到对方摇摇，"把你的端过来，一起吃。"说着又走回了卧室，门没有再关上。

还真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一家啊，没有一个正常人，或者说正因为如此，才是一家。

只是，诡异地，他不记得母亲如何被运走，父亲当时是什么表情动作，他只是在一群陌生人中间一样，光怪陆离，直到最后只剩下他和他父亲。然后，井冉第一次知，还有那清理现场的公司，在被父亲推门去的时候，他听到那些人说，最痛苦的死法就是割腕

他对父亲的愤怒，也许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吧井冉的手盖在自己的睛上，眶很，但哭不来，就像是母亲去世时，葬礼时一样，他哭不来，好像泪都了，不对，他从小就很少哭，因为没有人关心他哭不哭，所以，后来也就不会哭了。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漫溢的的岩浆，和充斥着整个大脑的血腥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井冉觉得自己的里似乎在满满一泉，并不激烈只是缓缓地经他的大脑，他的心脏，他的指尖，他的每个地方，很舒服。

所以，如果他自杀，绝不会选择割腕，不，他不会自杀，如果可以他想一直活着，因为没有任何一死是可以舒服的死去的。

井冉愣了好半天，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打开门去一看，叶空正小兔般端着盘，盘里放着一个三明治，就是冰箱里他屯了一大批的半成品，微波炉的时间似乎有些长，面包片有些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