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师父快说啊。”程风促。

太白屈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世上没有真正的长生，长生都是要借助外力的。”

“……”太白简单暴地一掌拍在他脑袋上，“诡辩，立刻给我抄写经文去。”

“还有就是金蝉转世的。”太白看着天空，“它们都能延寿，却不能使人永寿，所以为什么仙人都要为玉帝事，就是这个原因了。”

程风竖起耳朵：“神仙不都是长生不老的吗？”

“五百年。”

他没告诉程风，世上还有一长生不老的方法，那就是成。只会被外力杀死，除此之外它们几乎是与天地同寿。所以神仙才会那么惧怕他们，仙的矛盾永远也协调不了。

程风还有些不明白：“吃蟠桃能延寿多久？”

“别去。”太白拦下他，透过窗的隙，他对上了一双血红的鸟瞳。

“……”太白哭笑不得，“臭小。”

“乌鸦不祥，你等下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能这个房间。”

程风大笑着起来：“不，我要给师父绣发带去，师父现在的太丑了。”

这一晃，又开了。

如果他有难，自己还如何及时援救？

程风也笑了：“是啊，我现在还是个孩，先玩够了再说。”

程风从未听过太白用这么吓人的措辞，他一时有懵。

太白想着，不会是那个又来找他麻烦了吧？可为什么卦象所指的人是程风？

比如此时，已经连着三日大凶，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太白不由也着急起来。

太白，没再说话。

“那神仙们为什么都能活这么久呢？”程风问。

太白拿一把红绳，将窗、大门封了个严严实实。

太白笑笑：“想这么远什么，你现在还是个孩。”

“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程风又想了想：“就是说不一定非要是仙人，只要拥有这些东西谁都能长生不老？”

“不，并不是。”太白慢悠悠地说着，“虽然是仙，但命也是有定数的。五百年一小劫，五千年一大劫。要是在渡劫时遇上了什么事，很可能就此灰飞烟灭了。”

太白每日都陪着程风，又或者是程风每日都粘着太白。太白乐在其中，同时也隐隐开始担心——风儿这一世的走向他看不到了，只得每日靠占卜预测吉凶。孩渐渐长大，总有一日要放去，不能用绑在边的。

天快黑时屋外突然聚集了许多黑鸟，唧唧喳喳的吵个不停，程风想去把它们赶走。

太白笑着告诉他：“因为有王母的蟠桃，镇元的人参果，还有就是…”

程风说：“我不想长生不老，可我想跟师傅在一起。”

他越想越不对劲，夜里还偷溜回天找天蓬借了把法尺。武装到了牙齿，这一天终于来了。

“风儿，最近几日切莫离开为师边。”

太白恍然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他个安的笑：“说不定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来了个，为师有办法解决它。”

父要教我什么？教我学长生不老好不好？”

他回指着程风，再次严厉地调：“除了我让你来，否则你敢擅自跨来一步，我们师徒的缘分就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