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若合情合理，为师可以帮助你。”

程风听来了，他的便宜师父是在教他，什么也不学，整天疯玩就好。

他眯着睛瞪太白：“我怎么觉得是你自己不知上，就预谋着来带坏我？”

“总之不想写大字。”程风暂时把英雄狗熊放在一边，当下说服娘亲别让自己读什么劳什书才是大事。

“英雄会很累，比坏人要累百倍千倍。”太白轻轻抚摸着他的发，“若坏人要写十篇大字，你就要写一百篇。坏人写一百篇，你就要写一万篇。很可能这一世你都写不完，赢不了坏人。到时，你怎么办？”

哪怕是王转世，也该有他的人生。太白发觉自己有些武断了，若他向往功名利禄，现在让其修，恐会修成怨。

“恶人就是像父亲那样吗？喝醉了就欺负我和娘亲。”

“不要。”程风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要英雄，把坏人都打死。”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方才都是为师一面之词，风儿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将来，可以告诉为师。”

小王矜持地抿抿嘴，心里有几百只青蛙在，面上还要维持着‘我很想为往圣继绝学’的纠结。

太白怔了怔：“或许…还要更坏一些。”

太白来的这些天，说过那么多话，只有这句说了小王心里——原来这家伙是我的福星。

太白：“应该的，好好同她说，不行就给我。”

程风还小，善与恶只能唯心而定。

太白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善与恶，不要排斥坏人，有时候不应该把好坏分的那么明确。你若想简单，个安安静静的普通人便好了。”

大字的比喻正中程风的红心，他不可避免地动摇了：“英雄这么累啊？那我不大英雄了，就个不坏的人好不好？”

太白静静地听着，神淡淡。程风说完之后问：“你可以帮我吗？”

程风：“当然不喜，我又不想家。”

程风想的将来跟太白有不一样，他恶狠狠地说：“我不想看到二叔那一家，不想看到娘亲受欺负，我想大英雄，坏人都不敢来招惹我。”

太白不知为何会突发奇想对大说这些，也许就是一时好奇。

太白想了想：“那就这样，明日起我带你去攒功德，理论结合实践。”

“英雄首先是为善，与善相对都是恶。若为恶，恶至其相对就都是善了。英雄很难，恶人相对容易些。”

太白想也不想就说：“你再投十辈胎都不会是文曲星，读书是在浪费生命。”

“为什么要是英雄？”

太白又被他打败一次，赶忙举手投降认错：“是为师错了，大英雄想学什么为师就教什么。”

程风：“啊？”

程氏的意思是，不指望孩能中状元，但也不能让

程风不明白什么叫‘攒功德’，但是他对‘去’两个字很兴趣，小孩都喜。

“这事我说了不算，要去同娘亲请示。”

“那我就不用念书了吗？”他问。

小一溜烟跑了，太白失笑着摇了摇。从敞开的窗外来一阵微风，太白看着被风卷落的一片树叶，若有所思。

程风歪着，一脸不明白：“将来？长大成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