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也扯一丝笑来勉回应，只是变形得有些难看，然后接过纸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看来尼奥把他教的很好，或者是自己那些说教的效果慢了半拍，总之不是那，唐笙看得他已经不再期待自己了，或许挣扎也没用，他的已经是别人。

三年前，还是他时时替李东瑾着心，嫌他不知天地厚，总是随时随地给自己惹事。那时候李东瑾和薛杨把宋冶好一顿整治，自己还教训他不该冲动，事实上怒火中烧哪里还能受理支？

“你倒是心疼他。”唐笙笑意渐收，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句，跟了他这么多天，但是亲耳听他维护别人，还是受不了。

“要纸笔嘛啊？你这小病，还用不着写遗书。”看到唐笙一脸沉重的样，李东瑾忍不住一笑，转去对面的书柜，拉开屉，拿一沓便签和一支钢笔。

见他对自己笑，李东瑾颇有些尴尬，两人以前的关系放到现在，实在没法自然地开着玩笑，于是又恢复了冷淡，“看你也没什么事了，一会儿有人送东西来，你

朋友一场？恨也好、骂也罢，他怎么能这样坦然？原来他这样定义曾经，一段可以相忘的、无足轻重的往事。

“几年不见，你也稳重多了。”唐笙神木然了一气，而后又不知想到什么，失声笑了来，“你长大得真快，什么时候变成你嘱咐我不要惹祸了？真是风转。”

“你这什么话？你知不知他是谁！劝你趁现在好准备，有能搬的救兵就快找，你让他这么难堪，估计不会轻饶了你。”李东瑾神冷漠，还是和唐笙保持距离的好，省得最后一尊严也没有。

唐笙错开，盯着扎在自己手上输的针，很不服气，“哦，原来他没死啊，那看来还是轻了。”就冲着李东瑾那拼命护短的劲，他这几回狠手都没切中要害，不用想也知尼奥铁定没什么大事，哼，他这边人事不省了都，也没见李东瑾跟他说两句好听的。

“他不是没死么，是不是男人？敢不敢当。”唐笙见李东瑾对他冷淡生疏，心里不是滋味，整个人都泡了醋坛，“你跟他不是熟嘛，看在咱俩老相识的份上，帮我说说情不行啊？”

唐笙望着李东瑾漠然的脸，再也没有那切的神，再也没有追着他不放的视线。

笙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他是吃错了什么药，要不是拦的及时，今天非得事不可。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李东瑾假装不理会，往事像一刺，扎在心间，不碰就不会痛。“你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你惹大麻烦了，你知吗？”

“有纸笔吗？”唐笙抿了一，嗓还是不太舒服，心里就更难受了。

不自然地侧过，李东瑾佯作整理袖，即使很久未曾提起过这个人，毕竟心底留下的印记难以磨灭。尽时隔三年再相见，唐笙的状态并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却叫李东瑾不敢不防，他承认自己学不来尼奥的冷静睿智，不到在看见喜又不适合的东西时能够转就走，至少也懂得了只要不靠近一直看，就不会太想要。

“嗯，朋友一场。”李东瑾看他几，淡淡应，“还你人情是应该的，只不过几年不见，你居然这么会惹事了？这祸闯太大了，我可帮你收不了摊，你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