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陪外婆，我来帮忙。”袁路走到槽边，开始洗槽里的东西，又随意地补充一句。“外婆很喜他”

“声音太小，外婆耳朵不太好听不到”

“嗯，我看也是个好孩”

“外婆！”

“啊？有那么大吗？！”

“嗯？你不去陪小华啊？”

“外，外婆”华清怯怯地开，耳朵通红。

袁路在一旁更是心澎湃。

但，即使他们表太多，他也无奈。

华清猛然抬，满惊喜，却立即不知所措地望向袁路。

基本上大家都认识袁路，好奇的是他们边的华清。

“没有”

华清跟袁路说要去帮忙，被袁路拦住了，让他继续陪着外婆，自己了厨房。

公园和袁路家的小区中间只隔了一条路，小区南门穿过路就是公园北门。

袁路知，父母总是会为儿女的终大事想很多，即使他们不说或者不，表面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偶尔也会有些小情绪透来。

袁母见儿撇下朋友，怕他照顾不周，毕竟儿除了胡家那小就几乎没带过朋友回家。

平时都是袁母陪着老人来的，而今天边换成了两个小伙，一路上不免招来熟识的街坊邻居的询问。

“妈”

老人给华清华清讲了很多袁路的故事，其中有些事袁路自己都不记得。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近午饭时间。袁母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地准备午饭。

“嗯，千真万确”

“小轶那孩也没有，你也没有。”很平淡的一句话，仿佛听不情，却又隐约觉得有些无奈。

一开始，华清会沉默地低下。

华清很认真地听着，也会主动跟老人说起自己的事，自己的家。

见袁母一副吃惊的样，袁路笑了，很多人都是这幅反应，包括他自己。

公园不是很大，倒也不小，有平地、池塘、树林和小土丘，老人脚不好，走路也慢，他们便沿着主路悠闲地散着步。

老人以为他害羞，等人走后拍着他的手慈祥地说：“你就是我的外孙啊。”

“哎！好孩，真乖。”老人激动地握着华清的手。

老人这才喜逐颜开。

袁路握了握他的肩膀，提醒：“还不快叫外婆？”

“妈，人家都33岁了，不是孩”

慢慢地华清放松了下来，再有人上前询问，他也能腼腆地笑着回应老人的回答。

袁母听到他的回答，手里动作一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袁路和华清自然明白老人所说的“辛苦”是什么意思。华清更是安老人，“她们现在过得很好，辛苦都过去了，我会好好孝顺她们。”

“哦，那他结婚了吗？”

袁路见华清木讷的样，在他耳边说：“外婆认可你了。”

陪着外婆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别人问华清是谁时，老人总是拉着华清的手，笑呵呵地说“也是我外孙。”

当老人听到他没有父亲的时候，很是心疼地拍着他的手背喃喃地念叨：“真是辛苦你了，孩。”

在听说他有两个妈妈，而且都特别疼他的时候，似是放下心来，却仍然很心疼地说：“两个女人也不容易啊，真是苦了她们了，苦了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