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听。

非常时期，谁也没心思再理会这些芝麻大琐事。

玄天冷冷盯着自尸，中却轻声劝解东华：“师兄不必介怀，敌暗我明，他要算计你，左右抵挡不住。”

东华不自觉去看那雕塑，他神识大，已经能受到地下隆隆而来的震颤。

自尸挲着剑柄，笑的十分开怀：“所以，你们所一切都是徒劳，等死便可。”

东华默默无语。一则他不信自尸，二则他太过挂心，横竖都要来看一看。即便他原本只是站在火行域外观望，自尸也会将他一掌击落，毫无防备。

“若没有这些煞气，如何让你们见识这机关的妙？”自尸揣着满满的得意：“东华徒弟，师尊等的就是玄天徒弟这一招。一丝一线盘算下来，可累坏师尊了。”

玄天沉声：“你究竟在耍什么伎俩？”

“天真，是你如今知了，才会这么说。”自尸用袍袖缓缓拭两把凶剑，笑得颇为慈祥，“搁在前几日，若师尊告诉你别来三垢渊，也别让玄天来三垢渊，你听是不听？”

如此大祖，如此言语，看在里听在耳中何其震撼，谁还会相信他是真的？

搅天界，主兜率，坑杀小仙，走东华……这一连串看似惊天动地的筹谋，比起自尸埋在雕塑下的秘密，充其量不过是开胃小菜。

青龙剑合一，擎在半空，剑锋直指自尸。东华：“四剑齐聚，即便敌对，煞气也是叠加的。尊驾引这么多煞气，却是为何？”

玄英睁大双，却依旧不发一语。陈主簿却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尸，脸上写满了绝望：“咳咳……不可能，怎么会……祖居然……”

吭声，难得的沉着一回。此时见了玄天和东华的反应，他终于忍不住放肆大笑，掉嘴边的血迹：“怎么，你们忌惮了？”

凌烨淡淡：“蠢东西，真祖会将你这小杂鱼随带着？”他又不冷不的看向玄英，后者同样不冷不的回视他，但不多时他二人各自别开脸，居然没杠上。

自尸明面上东一榔西一，让人觉得全无章法，更摸不着他的路。此时再品味，竟然是步步为营，心积虑。

玄天低声对东华：“师兄，漏已开，不若暂

将他所为林林总总记下来，其实这些年他统共只为达成三件事：夺双剑，夺元神，打通漏。

自尸越发得意：“多年前师尊便在此凿一个漏，由此导向三界。从此境与三界的格局便要互相补给，可境自成一派，与三界的二气不能持平。你说说，到时候这漏因缺了气或者气，把一切都吞了，把天地复归混沌，是不是很有意思？只可惜欠些火候不曾打通，我只得拿幻境掩饰。今日小徒孙毁去生成幻境的白铜双，自然被去。但他格特异，这漏唯一不能吞的就是他，其余的么……嗯，多亏了你送来余下两把剑，这些煞气总算补全了师尊最后的遗憾。”

“关心则。”自尸好两把剑，抖落衣袖上的冰碴，“对东华徒弟来说这是死局，无解。而玄天徒弟知东华徒弟落难必然来救，对他同样是死局，无解。”

东华一颗心缓缓沉到谷底，想明白后，第一时间就把罪责归结到自己上：“今日我若不来，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