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戎渡一时却不知如何应对，旋即微哂一下，既而眸波微敛，轻轻拍了拍牧倾寒的腰侧，安抚：“我都知……你安心睡罢，嗯？”

牧倾寒醉意，只是搂住北堂戎渡的躯：“蓉蓉……你是我妻，谁也不能从我边夺走你，你有心事，怎么不跟我说……”北堂戎渡只得顺着他，柔声安：“是，我是你妻，我不走，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北堂戎渡听着不对，再一打量，就发现牧倾寒此时本就是神智不清，醉得狠了，连睛都只是半睁半合着，因此微微吁了一气，略摇了摇，就要把手腕从对方掌中拽来，哪知牧倾寒却陡然加大了手劲，手上使力握得更，竟是一把将北堂戎渡扯了怀里，抱住，北堂戎渡皱了皱眉，正要了他的，却听牧倾寒声音沉沉，哑声：“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许久，却丝毫不见你踪影，除了你的名字，我竟对你一无所知……你可明白！”

过来，果然牧倾寒连连醉吐不止，旁边北堂戎渡看着，心中叹息一下，待牧倾寒吐完了，便叫侍女端了和巾来，给牧倾寒拭了手脸，又喂他喝了茶，漱了，拿香片放他下，这才让他安稳躺好了。

室中一片酒气，沈韩烟开了窗，等到酒气散去，才重新关上，又了些檀香烧着。

牧倾寒不再说话，只牢牢拥住北堂戎渡，既而动作轻柔地捧起少年的脸来，声音亦是旁人从未见过地柔和，就连一向冷淡的神情，此时也温缓如暮的第一缕日光，慢慢靠近了少年的：“蓉蓉……我会护着你。”

两人这般忙了一气，北堂戎渡坐在床边，见牧倾寒似是已经躺得安稳了，便对沈韩烟：“你去歇着罢，我也略睡一会儿。”沈韩烟看了一床上闭目静躺的男，略作踌躇：“不如还是我在这里罢，只怕牧公说不定还需旁人伺候，或是叫个人过来看着也好……公又哪里能这等事。”北堂戎渡笑了笑，说：“你不知，他睡觉时却是老实得很，倒也不用人在此服侍，你只去歇着就是了。”沈韩烟闻言，这才放心去了。

北堂戎渡忽然就辗转记起数年前的某一个午后，一派鸟语香之中，有人墨发垂，白衣淡立，将他拥在怀里，亦是如此承诺……心底似乎莫名地微微了一，北堂戎渡终于还是没有推开对方，而是接受了这样的一个吻，并伸手扶住了牧倾寒的脖

北堂戎渡坐在床边，刚想站起，却忽然瞥见床上落着一枚翠的玉簪，想必是方才忙之际，牧倾寒掉下的。他拈起玉簪，手指轻轻过上面镶嵌的珠，既而移过目光，看向正闭着睛躺在榻上的男人。

这两个字顿时听得北堂戎渡心中一，第一个反应就是以为牧倾寒竟是识破了他，正沉思量间，腕上的力却加大了些，同时就听牧倾寒接：“蓉蓉……我很想你……你知不知？……”

牧倾寒已不知何时睁开了，目光醉意朦胧地直直盯在北堂戎渡脸上，右手攥着少年的腕，模糊地：“蓉蓉……”

牧倾寒面容烧红，鼻翼微微翕动着，剑眉蹙皱，想必是酒醉后颇为难受，北堂戎渡看着他，只觉心下微微有些不是滋味，遂将那簪妥当地放了他怀里，但还没等收回手，就忽然被人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