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戎渡死死看着他，陡然间突地大怒，团朝北堂尊越扑了过去，没有招式，没用内力，也没任何兵，只是像普通的地痞泼一般，用拳捣，用脚踢，拼命地和男人缠在一起去扭打，一边厉声嘶吼：“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碰她？你要是不碰她，她也不会死！她是你妹妹，和你一样都是北堂家的！现在她死了！死了！”

北堂戎渡被牢牢踩住，动弹不得，他躺在地上，里状若疯狂的赤渐渐褪去，忽然间低低地笑声来，直到北堂尊越踏在他上的脚已经收回，他也仍然没有爬起来，只是蜷缩起，低笑不止。北堂尊越看着地上那缩成小小一团的男孩，金的瞳仁里居然难得地闪过了几分淡淡的温情模样，把那孩抱起来，拍拍他的脊背，低喝：“你是本座的儿，这个模样像什么样！……好了，本座以后再不打你，好不好？安氏已经让你亲手杀了，你还想什么，本座也都由着你，嗯？”

一记清脆的耳光让男孩的笑声戛然而止。雪白的小脸上被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块红的五指印，北堂尊越的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熠熠生寒，看着面前第一次被人打了耳光的男孩，冷冷：“想要杀人，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便去就是了，谁也不会拦你……只是本座说的话，从来没人可以违背，这一掌，就是要你记住这一。”话毕，‘啪’的一声响，又是狠狠的一记耳光，北堂尊越冷笑着，行握住男孩的下他抬起来：“你有息了，长本事了，嗯？用自尽来威胁几个才，你的命，就这么贱？这一掌，是叫你记住，本座的儿，还没有这么不值钱！”

睛看他一下，再不能为他衣纳鞋，再不能言笑晏晏，灿如……

厅中冷风阵阵，森而凄冷，北堂戎渡坐在棺材旁边，一盏素纱罩灯幽幽亮着，灯光平静而安稳，北堂戎渡手里拿着一支胭脂笔，细细地在北堂迦额上描着缠枝海棠纹样的图案。

北堂尊越没有动手，只是一把抓住男孩的双腕，箍住他的，不让他踢打，直到北堂戎渡猛地用额狠狠撞上男人的下，北堂尊越这才恼了，将北堂戎渡一把甩到地上，随即一脚踏在了他的，让他挣扎不得。北堂尊越森然冷喝：“本座碰她……本座若是不碰你娘，又哪里来的你！”

低哑的童音一分一毫地在男人

北堂戎渡渐渐止了笑，然后沉默了一会，任凭男人抱着他。许久，蓝眸中的冷酷和嗜血慢慢淡去，北堂戎渡搂着男人的脖，将额抵在对方的颈窝里，轻声：“父亲，娘死了……我，很难受……很难受……”

“……你在怨本座？”有声音淡淡打破寂静，一大的人影站在不远的黑暗当中，阁外木摇曳，在墨潭一般的夜里发细微的轻响。北堂戎渡仔细地用笔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着枝繁叶，终于将繁复绯丽的图案绘好，给那闭目长眠的女平添了几分丽，这才扔掉了胭脂笔，用手心整理着对方的衣饰鬓发，嘴角笑意绵连，轻声笑：“……怎么会？我杀了父亲不让杀的人，应该是父亲生我的气才是……我把父亲的孩和那个女人一起杀了，违背了父亲的意思，父亲大人，您，要罚我么？……或者说，我要叫‘父亲’，还是应该叫‘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