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叩见父皇。”祁溟月从走中不疾不徐的踱步而，一月白织金底的衣袍层叠而下，行走间衣带飞扬，划一抹清冷的弧度，如月夜光华，衬得黑发如墨，他角微扬，若有若无的笑意，脸上混合着孩的稚和成人的谨慎沉稳，竟乎意料的能引人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同他亲近。

“算了，不必一一细说了，我们走吧。”他知，即使会有事发生，有人将有所图谋，表面上也是看不来的。

“殿下为何莫名叹息起来？是红袖梳的发髻不好吗？”一红衣的红袖此刻正站在他后为他梳发，见镜中的主难得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奇怪，中上下谁不知陛下对主的，连带见了她们这些侍女都恭恭敬敬的，炫天殿内，陛下的寝，殿下已是主人一般，能任意差遣所有人，陛下又对主有加，连就寝也要同榻而眠，为何殿下还会这神情？

敛住中的神情，祁溟月展颜轻笑，“有红袖和莹然陪着，溟月又怎么会寂寞，何况还有父皇的，”红袖叹息一声，放下了梳，“主只要记得红袖和莹然是一心对主的就是了。”说完语气一变，又轻快的替他整了整衣襟，“好了，时辰到了，陛下该等急了，宴上好些臣们都伸长脖盼着见见传闻中仙童似的二殿下呢！婢这就陪殿下过去吧。”

莹然呆了片刻，摇了摇，“殿上好些人呢，安炀和莲彤的使者也来了，陛下看来没什么不同……”

“有些……寂寞。”轻轻的最后两个字飘落到祁溟月的耳中，似乎石落在湖中开了无数波澜。

赤熙殿内，祁诩天坐于皇座上，正悠闲的靠着椅背，一手握着酒杯浅笑，嘴角的一丝弧度让祁溟月看了他心中对某事的期待。

祁溟月没有回答，看着上已留长的黑发被红袖灵巧的手绾了个致的童髻，直到白皙的手在黑发间慢慢停了下来，握着手中的象牙梳，红袖迟疑的对着镜中的孩，“……红袖想知，殿下为何看来……”

这便是因着苍赫帝的，闻名天下知的二皇祁溟月？！众人不禁心中赞叹，怨不得陛下偏心，如此气韵贵容貌无双的皇，哪个皇帝得了会不喜不偏？

红袖说完，举起梳，开始在顺直的髪间一遍遍动，明明是如此幼小的孩，生的又俊无双，聪慧不凡，让人禁不住见了就疼喜，偏偏有时看他望着窗外的样，不知为何又会让人觉得心疼起来。

祁溟月举步前，忽然又停了，“今日可有与往日不同之？”

想到这里，他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的叹了气。

刘总力颇好，看来也必定是见多了风浪，曾刀血之人，应是父皇当年在江湖上结识，只是不知他们如何认识又如何随了父皇，对此他虽有些好奇，但从来没有探问过。他与父皇之间，既非普通父，也不是全心信任的侣，虽有一个看来荒唐的约定，但真正说来，两人之间还只是他当日所言的各取所需罢了。

覆灭的命运。

莹然挑了珠帘走了来，“就等殿下了，赤熙殿里都备妥了，陛下吩咐，让殿下赶快过去。”

赤熙殿内，祁诩

第十一章意外

他回视她言又止的神，带着疑问，“我？看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