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争那便让他去争，只看他能不能争得过。你这次去完善北关联通赤查的情报网，无我指令不得轻举妄动，柳纯渥在松洲这么多年，与砚州格台蔺府合通一气倒也不是个吃素的，当以小心为上。”

话还未说完便被离善打断：“不用谢。”

王梓虞走后，明远站在窗边叹了一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和王梓虞待一起太久了，所以才会生那般怪异的想法。

放心不下？

王梓虞解下狐裘递于一旁的侍从，随着柳纯渥来到火炉旁坐下。

王梓虞放下书愣了许久，忽然想起明远说的那句有空便去找他，看起来是为了北关的事，便起推门往明远的阁楼走去。

第14章

“为什么这么说？”

离善起走上前：“你不必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

明远回过神，见是他，伸手将案桌上放着的一本册递给了王梓虞，：“这些你拿回去看看，兴许对你路上有些帮助。”

“阮公冒如此大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柳纯渥取了两只茶杯放在面前

王梓虞接过大略翻了翻，：“谢谢了，北关各风俗皆有不同，没有这些恐怕刚去到就要被扒一层。”

这倒也不难。

“你若觉得应付不来可以说。”

可是，他们之间，哪来的什么放心不下。

话虽如此，可他怎么就觉得心里还是那么不快。

明远长了一气，：“待我理完京中的事情会去找你。”

“可是……”王梓虞疑惑不解。

王梓虞沉思了半响，：“那你在京中自己多保重。”

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王梓虞打开门走去，一便看见明远站在案前，王梓虞走过去唤了一声。

“你不太好，我看着不太舒服。”

“这……”王梓虞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中间有何关系，只好说：“我还没谢你救了我的命，替我解了上的毒……”

只要不是王司贤，王梓虞认识何人结何人与何人相熟与他又有何关系，何况那人还是离善，往后的很多地方还得请他帮忙，有王梓虞在，总该会偏颇些。

“淮王殿下主战？他打得下么。”王梓虞皱着眉问。

“不过是放心不下罢了。”离善了王梓虞的，后退了一步，手在棋盘上一撑轻飘飘地便从窗框跃了去，然后消失在院中。

王梓虞睨了明远一问：“皇上这次是横了心要把赤查纳秦国版图了？”

因北关偏离中原腹地，线及可联络的人手沿途安下来，从京城发到北关已过了两月，秋早已化成寒冬蜡雪，风在屋外簌簌地着，时不时拉扯着门窗发咔咔的响声。十日前王梓虞接到明远的传书，让他挑个时机合宜的时候去会会柳纯渥探下虚实。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路途遥远，需要一段较长的时日。”王梓虞甩了甩手上不算轻的资料册答。

“赤查善勇晓骑，狼兵凶狠，这些年发展得很是不错，此番要求和亲开三商通五路，谁知其中包藏了多少狼野心。若不能降，兵刃除之，若是能降，换北关十数年安稳，这个功劳又怎能落在秦慕殷上。”

到了松州，他想知多少关于柳纯渥的事情都能打探到，只是离了京城太远，这些传闻传不过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