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他妈是疯了。

“什么？”

“别卖你那破店了，值不了几个钱，”方亦礿，瞥了一不明情况的沈父：“而且这钱也满足不了你爹，不是吗。”

“父母靠不住，门就得靠朋友，他之前也借过我钱，这是礼尚往来。”方亦礿挑着眉平静地回答，话里沙影。

他和难搞的客谈生意时也会这么，但从来没有此刻这么盛气凌人、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神清气。

方亦礿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去跟踪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曾经跟踪他成瘾的沈宗。

“亦礿你不会把车卖了吧

“拜托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见方亦礿盯着服务生低声。

突然的闯让里面的父俩都懵了，沈宗显然更惊愕，圆睁的睛映着方亦礿冷峻的脸，被打的一边脸颊有发的迹象。

服务生懵了，这人想嘛？难这大帅比是个跟踪狂？不是吧？！

方亦礿隐隐约约听见了“丑八怪”三个字，他猛地起撞开桌冲去。

“借你儿钱的人。”方亦礿把支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幅“老钱老是大爷”的姿态，“没有利息，五年内还清。”

“这样下去得咋整啊……”方亦礿自言自语。

嫌直，方亦礿还是一边喝咖啡一边透过隔板的隙看着包厢。他只能看见里面的场景，并不能听见任何声音——只见沈宗和父亲相对而坐，两人都面无表情，整张脸只有嘴在动。

“先生，您和他们认识吗？不好意思，涉及到客人的隐私我们是无可奉告的……呃。”服务生小妹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方亦礿咚了，姿势无比撩妹，顿时那个脸红得跟苹果。

“你好，请问刚才那两人订的是哪间包厢？”

“我来借钱给你。”方亦礿攥拳平静。

沈宗慌了：“亦礿你别惹怒他……”

沈宗凑上前看了一那支票，倒了一气，浑都惊得僵直了。

“亦……亦礿？你怎么来……”

他终究是看不下去沈宗为了借钱给父亲就放弃经营五年的店，他更无法忍受对方完全没有寻求自己帮助的样，他也好奇沈宗和父亲的关系究竟糟糕到什么程度。

“你为什么借钱给他。”沈父盯着钞票上的数字问，他那双睛仿佛能吃人。

“请问你是谁？”沈父盯着方亦礿慢慢从椅上站起来。

他不知自己低的几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当他抬的时候恰好看见一家理闹剧——父亲给了儿狠狠的一掌，突然得毫无预兆，上扭曲的表情、血红的睛、还有因怒吼张大的嘴，还有那若有似无从包厢里透的声音，都无比戏剧化。

“诶……好、好的。”

品位！不禁叹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有这富帅愿意光临他们这平民餐厅。

带着这些复杂错的情绪，为工作狂的方亦礿请了一天的假，像个傻似的跟踪沈宗来到了这里，还卖相让服务生小妹告诉他包间号码。

这时候手机震了震，是同事的邮件，方亦礿不得不低下集中注意力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