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敲拇指：“壮士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陈衍想起顾晓曾发表过不看好楼市的观，但多项利好接踵而至，售楼又闹非凡，使得他并没有相信顾晓。现在不仅是顾晓，连杜申这个从业经验丰富的售楼经理也提不看好的观，这让他非常不解，于是虚心求教。

不想顾晓乐了，宝贝似的拿过王老吉，星星看杜申：“到底是杜经理，知我者你也！”

“很简单，内外环境相结合判断。”顾晓又了调和酒，“首先是内，太多非房地产行业的企业都成立房产公司，都开始参与房产开发，太多以前不懂得炒房的百姓都开始参与炒房，你看看湖畔名苑对面的那块地，就是隔了一个地公园的那块，15-2地块，前几天拍了，成的楼面价是八千一平，这价开盘直接喊两万都没多少好赚。再看外，国际大宗商品价格猛涨，尤其是铁矿石，造房所需的材料最重要的分之一，钢铁就会跟着涨价，它一涨，泥等其他材料也会，这就会抬成本，而抬房价。这样下去房价会吓退刚需，会使得整个市场只剩下炒房客。你想想这样的楼市还有什么潜力可言？”

“少来，我怕你等会被拉菲呛得愁眉苦脸的样，妨碍我说话的心情。”杜申鄙视。

“……”陈衍十分不想付之于行动，这事简直拉低他的品味。

若鹜，仿佛端着这玩意就能充当上社会？就跟背着LV挤地铁一样荒唐。

陈衍挑了瓶1985年的，又清洗了柜原本就放着的醒酒杯和酒杯，将东西往杜申桌上一放，开了酒就要倒。

“你说的理我懂，学过经济的谁都懂，但是你怎么一定认为这个行业就过了呢？”

“听你这么一分析，倒确实有过的可能。”陈衍。

顾晓了兑了王老吉的拉菲，开讲了：“我们仨都是大学都是学经济的，清楚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车是什么：投资、消费和。改革开放二十多年了，我们的人红利已经逐渐消失，国际资本已经逐渐转向其他劳动力更为廉价的国家，而，由于次债危机的影响，全球经济不景气，外贸订单骤减。那剩下什么？消费，内需，现今是什么产业最带动消费和内需？房地产。中国人从古至今都对房有着世界上其他国家其他民众难以匹敌的追求，房是老百姓最想要的东西，房牵动的是老百姓一辈的财富。这个行业一旦过，一旦涌太多的游资，是会对经济造成致命创伤的。”

“……”陈衍忍着满肚的卧槽，给顾晓换了纸杯，又兑好了王老吉。

“确实有过的可能？”杜申冷哼：“

“开了几天会，知开些什么了吗？”杜申小品了酒，摆和顾晓一样的嫌弃神，“他们想拍地，再投资。”

顾晓毫不在意：“这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这酒的味，我对它土不服。”

“看看啊。”杜申故意扫了陈衍，“一小中介都能看来不对劲的事，决策层就是不当回事。”

杜申这几天为这件事已经说了很多遍理由，他不想再说，看了顾晓：“你说给他听。”

杜申打住他：“给顾晓换纸杯。”又从屉里挖一罐王老吉，“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