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会任何人。

顾晓满腹委屈，挠着枕。随着他的动作，后背的骨骼肌完的动了起来，十分诱人，陈衍呼一窒，再次鬼使神差一般说了：“好了，别嚎了，我给你总行了吧？”

“说清楚。”陈衍原本想再次把顾晓揪起，但见顾晓实在是困，就就这个姿势，拍拍顾晓的背问。

陈衍手指一摁，顾晓立刻嗷呜一声壕了，陈衍的脸更黑了：“你碰瓷啊？”

杜申是三天后回来

“哪有的事，原酒很烈，一般人吃不消，极少数店才会直接销售，大分人都只吃得消勾兑过的那。”

“……”陈衍责怪，“那你昨天怎么不提醒我？”

“怎么可能？你戳一下试试看！”

“一夜的抱枕？”陈衍奇怪，“怎么回事？”

顾晓靠在陈衍怀里，回答：“市面上的黄酒是拿原酒1:3或者1:5的比例勾兑过的。”

顾晓则嘟囔：“欸，问完了能不能把我放回床去？昨晚被你当了一夜的抱枕，我都没好好睡。”

“酒坛里酿来的第一酒，还没勾兑过的。”顾晓说着，一搭，一倒，往陈衍怀里一靠。

“……”陈衍想起自己的防术老师说过，每个人都有遇到危险时的最直接反击反应，很多人的反应都是无效的，比如大声吼叫之类的，但陈衍的却是有效的，他会立刻用手肘去攻击他人的肩。他不会……真攻击了顾晓？

“想看证据是吧？把我放回床，自己看我的肩胛骨，是不是红成一片了？”顾晓勉睁开睡惺忪的，比了个中指，“我昨晚一动，你就用手肘暴击我，一个晚上下来我已经伤痕累累了。”

“……”陈衍挑眉，他还真没喝这么醉过，不过他也不相信顾晓的话，反驳，“我怎么会这样？”

后背的细腻光，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陈衍的呼再次一窒，一瞬间他、他居然有一不想挪开手的冲动。结果顾晓的抗议成功让他的冲动化为了泡沫。

“我说，请专业一好不好，手搁着不动算什么？难不成你还会内力？”顾晓喊。

“我没扯谎，我真被你袭击了。”

“嗷！！！！！”顾晓杀猪般嚎叫，太他么痛了。

陈衍默，回想起昨晚的那些黑暗料理，认同了顾晓的观，自己当时确实不会放弃，不仅不会放弃，甚至还会多喝。陈衍有些懊悔自己昨晚的不理智。

“我哪知啊，要问你自己，还是你压没醉过，不知自己醉了之后喜随便拉过一样东西当抱枕。”

“就昨天那情形，我说了，你会放弃？”

“什么是原酒？”

“切！”陈衍冷哼。

陈衍只好拉下顾晓的衬衫看，结果白皙的背上除了肩胛骨的丽弧线外什么都没有。他立刻黑脸了：“你诓我？”

“你还不信？”顾晓抗议了，“赶的自己看。”说着奋力一挣，整个人扑回床里了。

“那市面上的黄酒岂不是欺瞒大众？”

陈衍只好把顾晓揪起：“昨晚给我喝的是什么酒？”

“行……轻。”

陈衍挑眉，手掌使劲一摁：“猜对了，此乃我陈家不传之秘。”

“原酒……”顾晓勉睁开一条，模模糊糊看了陈衍，立刻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