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黎晴笑了笑，“他上也没有邪气，不是坏人，别的我就看不来了。这世间本就有很多意外，并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卜算的，而且你本不就算一个？”

有人选择续弦，因为谁也无法再次忍受丧妻之痛，也不忍心害死其他的姑娘。但在一开始谁都不愿相信这样的诅咒，即使相信了，也存有一丝侥幸认为这样的事也许不会发生在自己上，然而百年下来，没有一个人逃得过。

“嗯，爷爷他去世了，有一次去捉妖就再也没回来。”

黎晴了，心里疑云更重，面上却没表现什么，“既然这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太清楚，除了捉妖我也没什么本事，就先四走走，赚下些钱，然后再回家去……而且我还带了个拖油瓶在边，到转转说不定能帮他找到家人。”

“烟火气。”陆离喃喃重复了一遍，想起傍晚在山的情形，虽然那样说了，青檀也了，但青檀带给他的那虚无缥缈抓不住的觉却没有消失，原来自己觉得青檀不像个人是因为他没有烟火气息。

“你们如何认识的？”

“他离开半年多后，邻居给我。”

“你确定那是你爷爷的笔迹？”

“那封信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陆离并没有注意到黎晴的表情，黎晴也并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陆离，他知陆云容不惜牺牲自己所的一切，很可能就是为了他的儿。如果可能，他愿意护这少年一世安稳。

说到这里，黎晴顿了顿，目光有些迟疑，他想起当时陆云容脸上的表情，也许当时无法会，现在却能领悟，那是一对命运无法抗拒，苦苦挣扎却还是陷下去的无奈和绝望。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明知自己要的是件徒劳无功，甚至会把命陪去的事，却还要执意去呢？

黎晴笑了笑，“是和你同行的少年吧，他叫青檀？”

“你是说你的爷爷……”黎晴面上一僵，却不是因为听陆承言去世的消息，因为之前就听陆云容说过，陆家人都不长命，很少有活过六十岁的。他疑惑的是陆承言竟然留下信让陆离去藏月。当初黎晴还在陆离家中养病的时候，就听陆云容说起过要去藏月的想法，也知陆承言是极力反对的，而他又怎么会主动让陆离去藏月呢？

黎晴没有回答，只是叹了气，继续：“我劝过，但他十分固执，即使知可能只是竹篮打一场空，还很可能命丧途中，也执意要去……”

陆离皱起眉，“是不是因为失忆？除了名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从小跟爷爷习字，是不会认错的。”

“嗯。”

“有人作伴总是好的。”黎晴说着，神看上去却有几分言又止，顿了顿又：“他不像是寻常的少年，上没有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陆离把自己去除虫妖不成反而差丧命却被青檀救了的事情说了一遍，黎晴角笑，认真听着。

“我不去。”陆离笑了笑，“其实我早就猜到，爷爷知去藏月那么危险还留下信让我去，可能只是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那时候我才十三岁，如果再没有一个希望能支撑下去，很可能早就死了。”

“你不该去找你的父亲，他一定希望你平安长大，安稳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