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乖的话。”齐洸狡黠一笑，“我就考虑考虑。”

江暮烟不知所措。

齐洸见状，熟练地把上的小妖怪一个个放到地上，伸手抱起哇哇大哭的小言妖，像哄孩似的轻言细语，没几下小言妖就不哭了，还好奇地盯着江暮烟看。

“影灵不是一般的影。”齐洸叹息，“他们是太和建木的孩，是独一无二的生灵。”

为首的是一群言妖，比昨晚的个大一些，大约有成年人手掌的长度，把橙的睛瞪得圆圆的，扒着齐洸的声气地说：“齐洸大人，宝宝们饿啦，宝宝们要吃饭。”

“小黑怎么这么喜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情。”齐洸啧啧称奇，“小黑被人类伤过，少了一对翅膀，特别怕人，有时候连我也要躲。”

“没有。”齐洸开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肚，“我膨胀。”

江暮烟把言妖放在臂弯里，猫似的从顺到尾，这回小言妖没再哭，似乎是认可了江暮烟这个人，伸尾勾着他的手腕借力，到他肩膀上乖乖地蹲好了。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初开的时候，世界的中心是一个名叫都广之野的地方。”齐洸垂下，不疾不徐地回忆，“都广之野的中心是一棵沟通天地的神树，名为建木——它是中心的中心，每日正午太升到最时，连一影也不会有，但太一旦移位，影就现了，第一批影灵正是从这里生的。”

“嗯？”江暮烟不解。

“小黑的翅膀长不回来了吗？”江暮烟问，“影难不能自由改变形状吗？”

“他是什么？”江暮烟把小煤球捧在手心里送到齐洸前，“不要告诉我是煤球妖？”

江暮烟这才注意到，其他影灵都是六翼，都很活泼，飞来飞去片刻也不消停，小黑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肩膀上，刚刚飞的几下也歪歪扭扭的。

“是影灵。”齐洸弹了影灵一下，圆的小家伙在江暮烟手里打了几个圈儿，乎乎地飞了起来，“这小家伙跟着我最久，我给他取了名字，你可以叫他小黑。”

膨胀的齐洸一路哼着歌回到家，熟练地掏钥匙开门。

“我乖不乖你心里没数吗？”

“好名字。”江暮烟昧着良心夸赞。

“你抱抱他。”齐洸把小言妖给江暮烟。

还有一只特别呆的言妖认错了人，扒上了江暮烟，抬一看——是一张凶的陌生的脸，“哇”得一声哭了来。

“真是奇妙的觉”，江暮烟想着，忽然另一边肩膀也一沉——是一个不知叫什么的小妖怪，拳大小，黑漆漆茸茸的像颗小煤球，两边长着两对小翅膀，江暮烟伸手戳了戳他，小煤球扭了扭，睁开了占据大半的独，他的睛也是纯正的黑——江暮烟能在其中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

小黑扇着翅膀又停到了江暮烟的肩膀上。

钥匙拧动锁芯发细微的声响，就在刹那间，江暮烟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兵荒的声音，待到房门完全打开，江暮烟一愣——好家伙，能飞的会跑的，满满一屋奇形怪状的小妖怪颠颠地朝齐洸跑过来，一个接一个往他上挂，哼哼唧唧地撒。

“影灵虽小，却是有神的东西，他们的伤只有建木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