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场一个角落里坐下，看了一会儿校队踢球。陈敢这才开：“晏辛，我不喜你。”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晏辛又问。

陈敢仔细打量了黎昕一会儿，便放心地让他先上车了。

“你是个聪明人，这话我早就同你说过了。”陈敢语气轻缓，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定。

黎昕原本有些忐忑。李文当初给他的只有一个姓名及地址，连个电话也没有，更别提照片。打从那天起，他便一直在勾勒，小黎会成长成什么样的人？和自己应该有些像吧，会比自己更，更壮么？

“这话你大可以早说。”晏辛嘟囔。

晏辛痴痴地望着陈敢英俊的脸，后者起，向他伸手来，是个握手言和的意味。

晏辛一瞬间睁大了双。这个称呼除了故人，不可能再有别人知了。“你怎么知的？你是谁？！”

“怎么样了？”陈敢急忙迎上去询问。

黎昕的神情并没有陈敢想象的那么低落，反而有些如释重负。“他原谅我了。”黎昕笑着说：“他说我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哥哥。”

“我知。”陈敢，又自嘲地笑：“他因为这事，一开始不同意和我在一起。怕连累我。”

“来了！”晏辛赤脚过去开门，一打开，发现黎昕站在外，“你怎么……”他刚要问，又见黎昕边站着另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陈敢！？”

“可是如果没有遇见他，”陈敢说：“我也不会在这里了。——饮思源，不是吗？”

陈敢郑重其事地说：“我他。对我来说，与责任是一码事。”

晏辛无奈地与他握手，半玩笑地威胁：“既然如此，以后我对你可就一视同仁了。”

晏辛苦笑：“我也就晚来那么半年。”

相似的容貌，往昔的称呼，这个答案其实晏辛已经猜到。——可他不愿相信。

“他说他有躁郁症。”晏辛抬看陈敢，接着说：“我们的妈妈……就是这个病。后来死了。”

他想了一百可能，唯独没想到自己会被命运如此拙劣地玩。

黎昕在楼上约莫呆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敢了一地的烟才等到他来。

陈敢不声了。

陈敢笑着走场，潇

陈敢与黎昕一起直勾勾地望着晏辛，目光复杂。晏辛却还不懂为什么陈敢会带着黎昕现在自己家门，他试着让自己微笑来：“你……你们？怎么知我家的？”

三人面对面站着，一阵诡异地沉默后，黎昕艰难地开：“……小黎。”

晏辛似乎仍未放弃，他提语调：“他当然会连累你！这几年你本该专心学业，而不是分神到这些上。你是个天才，陈敢。你不是某个成绩不错的普通人，你是天才，你是为这行而生的。”

第二天在学校里碰见，陈敢下课后到办公室堵住了晏辛。

晏辛抱着书与笔记本，推了推镜：“没必要这样吧。”

陈敢看了看相顾无言的兄弟俩，缓缓：“我先去楼下，你们两个聊吧。”

陈敢在看到晏辛的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个多么戏剧化的见面，他不声，只站在黎昕后，担忧地看着他。

晏辛的长篇大论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你说的好像你只是为了责任才和他在一起的。”

……

陈敢扬扬下，霸至极：“跟我来。”

陈敢如实回答：“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