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敢怒气冲冲的回到家，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要不是这手机太贵他没钱拿去修，早就被他砸了个稀烂了。

陈敢便算是应下这事。三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王晟拿着酒瓶瞎，什么在所里一塑料叉得对方老大俯首称臣啦，或者跟教员斗智斗勇啦，陈敢心知这里掺了多少“艺术”分，面上只是笑着听，不时夸两句。

陈敢笑骂：“你丫的。”

监视自己的？

王晟和齐海是一起来的，陈敢家里的酒喝起来不心疼，大分是他趁酒吧卸货的时候顺手牵羊的，七八糟的什么酒都有。

这话一，陈敢甚至不需要王晟再多说什么，就知他们这趟来用意何在了。

“都行，看你方便。”齐海说。

“那我也给你找个保安之类的活儿？”陈敢想了想，问：“你想什么？”

“敢哥宝刀未老么不是。”齐海看了看陈敢放在桌上的酒，随手拿起一瓶：“这酒不错，贵吧。”

王晟啧啧称奇：“不是，你们同恋搞对象怎么都跟小姑娘过家家似的啊，这么多事儿。”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划开手机屏幕，想拨回去，又停了手。

“话也不能这么说，”陈敢不着痕迹地中和王晟话里的不满：“大家都是混饭吃，得有个度，再说咱们也不能靠着小偷小摸混一辈吧。”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一有关黎昕的事。

王晟嘿嘿一笑，有不大好意思：“我是找着了，西边儿一商场的保安，托我以前一铁磁儿的关系，可是齐海……”

齐海显然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一个，和王晟一起没心没肺笑了一会儿，：“真是，瞧你们俩这事儿闹的，还不如当时跟小白呢……”

齐海想起小白在医院里临死前手里还攥着陈敢给他的小贝壳，又看着陈敢如今为了个有钱又漂亮的男妖劳心伤神，借酒浇

王晟一愣，然后连连：“齐海，听见没，聪明人怎么说话的。”

陈敢没接茬儿，问：“你们俩找好营生了吗？”

他发觉詹悦似乎不是喜他，而是喜黎家，以至于竟和张芝无话不谈地到仿佛忘年之。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兀自作响，陈敢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王晟。

齐海问：“怎么了？”

陈敢倒是没什么大反应，眯着醉醺醺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酒至中途，齐海忽然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黎昕怎么没在？”

齐海笑着说：“是是是。”

陈敢在建二胡同这片儿是有些门的，可他不懂齐海嘛不跟王晟一起，偏要绕这么大一圈来找他帮忙。

黎昕解释说是遇见了于争执中的朋友，却被张芝好一通数落。

陈敢递给王晟一瓶，：“酒吧里一份酒兑十成，他们亏不了钱的。”

陈敢有借酒浇愁的意思，此时已有些醉了，皱皱眉，：“别提他。”

王晟抿了洋酒，附和：“这话在理，他们天天躺在办公室里数钱，苦活儿累活儿都是咱们的，拿了他们的又怎么着？”

王晟一皱眉，在桌下面悄悄踹了齐海一脚，“你这个扫兴的，提小白嘛啊？”

齐海凝视陈敢好一会儿，好像要看什么来似的，最后也只，简单说了句：“回老家了，好的。”

陈敢一大，又没外人，就把跟黎昕那事儿全盘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