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潘潘笑得直不起腰：“好久没见啦，敢哥。介绍介绍？”她低重新给陈敢倒酒，用睛指了指黎昕。

“黎昕！”陈敢很快追上了他，拉住他的手臂，问：“怎么回事？”

陈敢托着腮帮，宣告主权：“我男朋友。”

陈敢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那行，能免单。不免单我打断他狗。”

黎昕噗嗤一声笑了，陈敢也笑了，问：“好没？”

黎昕挑挑眉，没说话。

第十二章

陈敢不回答，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蜻蜓般地亲吻黎昕的额。

陈敢：“你他妈的……”

陈敢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给潘潘打，潘潘会意，又

嘈杂气中，几杯酒下肚。陈敢这才鼓起勇气问：“那个男的是谁？”

黎昕故意逗他：“什么熟人啊才给你五折，能免单吗？免单我就去。”

他连而忘返，迟迟不愿离去。

陈敢不清状况，只凭着本能将黎昕护在后。

会议室散场后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来，黎昕不想看到张芝，向陈敢打了个，急匆匆地从侧边楼梯走了。

女调酒师潘潘也是陈敢的熟人，她仅仅念了一年中就决定退学，开始四打工。她给人洗过，过甲，后来偷偷学了调酒，正好酒吧老板是潘潘的中同学，便过来当了调酒师，因此也算找了个稳定营生。

陈敢摇摇：“比起光着在垃圾桶旁边醒来之类的，也不算太丢人。”

黎昕：“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人渣！”

李文留意到冷着脸的陈敢，凶神恶煞不像是好相的，亦不能再，只说：“黎昕，我回国了。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可以谈谈。”

陈敢骂：“潘潘，你活腻歪了是吧？”

“对了，我有个熟人新开一酒吧，要我晚上去撑撑场面，你要不要过来？”陈敢想黎昕或许需要大醉一场，便提议：“酒五折。”

黎昕在实验楼里一间男厕所，接自来洗了把脸。他对着镜看了一会儿镜中沉默的自己，冷静了许多。

李文举双手示意放弃这次极度糟糕的沟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你的演讲。”

黎昕笑着，然后说：“谢谢你。”

潘潘看到陈敢和黎昕座，玩心大起，调了一杯玛格丽特推到陈敢面前。

是夜，黎昕跟着陈敢一起去了Theer.他关掉了手机，把外界所有可能找到自己的方法都切了个一二净，他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和陈敢在一起。

黎昕笑骂：“你这叫哪门安啊？”

黎昕后退两步：“你别过来！”

黎昕回看着陈敢，言又止。李文却也从陈敢后追了来，“黎昕！”

黎昕说：“前男友。”

黎昕已经有酒上，一五一十解释：“初恋！初恋懂吗？”

黎昕见状，非常合地着嗓问：“敢哥，你怎么喝这个啊，好娘哦！”

陈敢的世界里充斥着暴力和脏话，这里没人会假模假样，装腔作势，因为所有人都在为活着而挣扎。他们一言不和就嚷着你妈，任何矛盾都可以用拳来解决。这里是世俗的，低劣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直来直去的世界，却是可以让黎昕远离现实的乌托。

“你不是不找男朋友？”陈敢问。

他的视线挪向站在他后的陈敢，苦笑：“我刚才是不是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