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医生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

其实白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陆少英的问题，因为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追求和自己所认为最重要的价值，也许有人相同，也许人人各异。

“医生你等等，你知我救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吗？”

“抱歉，那位病人这次不是由我负责。还有，我姓温。”

这类似于示弱的表情现在陆少英那张英气十足又势的脸上，让人意外的有所动。

准备离开的医生脚步一顿，回过对陆少英一个温和但是不乏可惜和自责的笑容。

只不过楚蓝就算听到陆少英说不疼，也不敢轻易的去碰他打针的手臂，只是伸双手握住了陆少英另一只大手，受到那手上因为练拳拿枪磨的茧和那淡淡温度后，那双清澈至极的睛里才有了丝轻松的意思。

白言和陆少英见状不禁失笑。

楚蓝在听到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后缓缓起，径直走到陆少英的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了下正着输针的手背，然后像是怕碰疼了陆少英一样猛地收回手向白言边靠去。

楚蓝闻言抬看看白言，又看看陆少英，最后目光又放在陆少英打针的手臂上，摆不表情的脸上满是僵但不难从他中看到担心和对疼痛的排斥。

陆少英则是被白言这句话气笑了。



白言说完后病房一时沉默了起来，静的只有风拂窗帘时沙沙的响声，半晌后陆少英才迟迟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白言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嘴角淡淡的浮起一丝笑容，然而中却只有半分笑意，另外一半则混杂着另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白言抬手拍了拍比自己低了大半个的楚蓝的脑袋笑说：“别怕，他那么糙厚的就算你把针折他手背里他都不会疼的。”

对白言来说，活着就是去寻找那些让自己觉得有趣的事罢了，痛苦与否都是他所赐予别人的，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影响。

陆少英在听到这句话后神微微一闪，却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意外。只不过从他那微微下垂了一的嘴角可以看，他并不怎么喜这个消息。

白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自己这个相识多年的朋友，对他笑的温和而沉寂，那双总是充斥着温柔光泽的睛后却意外的空旷。

“你倒是试试把针折里，看你疼不疼？”陆少英说完后笑叹气，抬起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向楚蓝招了招，“放心吧，你陆哥我那有那么容易疼。”

“据说你在就她的时候，她还是有生命迹象的。只是没有过最后的抢救。”白言将自己从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如实转告给了陆少英，“医生说除了中毒之外，主要还是她求生的意识太过薄弱。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救不活一个本就不打算活下去的人。”

*12

“白言，你说……活着，真的就比死还难吗？”陆少英想起刘慧最后所说过的那句话，一个苦涩而又疑惑的表情。

温医生说完后，跟白言简单的代了两句饮注意的问题就走了病房。

“刘慧死了。”白言忽然开说。

第15章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