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不懂香，但不妨碍他认为沉浸在古古香韵味里的许慕齐赏心悦目，也不知这样文雅的人将会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要是那刁蛮任的可就有的受了。

不过来。许慕齐懂很多附庸风雅的玩意，经常给曲何调香。曲何脖上挂着的一个镂空的小球就是许慕齐让他带的，里面不时会更新放去一些各味的香。

“小何。”

许慕齐扣上小球，松手的时候贴肤的球弹了一下，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曲何的锁骨，特别凉，凉的曲何一个激灵。

“怎么了？”许慕齐疑惑的看他，“今天的味不舒服？”

许慕齐倒是总看古文，但他不好意思去打扰。

他经常会看武叔和许慕齐泡茶，看他们行云的动作，心里羡慕，自己也手，但从不敢去试。还偷偷去书店看陆羽的，但全是文言文，饶的他脑袋疼。

曲何坐在铺着竹席的地板上，规规矩矩的，看着许慕齐好看的手指在那把小碗里各香膏放在巧的称上，不时还会用各细的工把里面的料调来调去。他忽然觉得室里的味有些稠了，让他有些乎乎的。

“嗯？”

“啊，哦。”曲何把拴着鹿绳的银质小球拿来，到许慕齐旁边坐了下来。

许慕齐低凑近曲何，在他锁骨闻了闻，“是有一。”

“你上现在已经自带香气了。”许慕齐声音很轻，但难得的带了几分调侃，曲何很不自然，觉得微微发麻，耳朵尖跟着。

他蹙了蹙眉，“要不你和我的换一换？”

“好……好多了。”

“不用了，好的，我去看看武叔要不要帮忙。”曲何站起来谢，然后忙不迭的跑了去。

他没碰到曲何，但温的气息贴的很近，满屋靡靡的香气，曲何觉得空调的温度太了。

“没……”在许慕齐看不见的地方曲何拳握了几下，“有了。”

“最近睡眠有改善吗？”

“你知不知有些厉害的调香师的香堪比-药，能让人醉生梦死，忘却朝夕。”

曲何怕别人靠近，但是这玩意他不懂，许慕齐又不让他经手，非要自己给他换，只能看着许慕齐在他脖前动作。

许慕齐对着没关严的

然说的话却让曲何愣了一下，茫然的眨眨，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许慕齐余光一直看着他，注意到他里的朦胧立刻温柔的笑了。

许慕齐穿着一汉服，长发用玉簪扎起，上一张温文儒雅的脸，活脱脱一个古代觞曲的公哥。

武叔写的一首好字，没少曲何也跟着练，一砚台还是几个朝代前的古董。还有几紫砂玉瓷的茶杯茶壶茶罐，曲何不懂，但是很喜。

“不用。”许慕齐认真的看着他手里的小球，“摘下来第一缕香就跑走了。”

“我还是摘下来吧？”

“你脖上的香该换了。”

许慕齐没在上一个话题上停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帮你。”

茶室面积不大不小，有各桌椅茶屏风字画，都是中式的设计，心修剪过的竹盆栽，一扇落地窗外是装修楼盘时外扩买下来的小院，里面有不少草草。光透来的时候仿佛让人错时空，来到了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