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看着他痛哭的模样，顿时慌了神。

应该说，我你。

凌鹿想给他泪，但严柯死死捂着脸，凌鹿不敢碰他。凌鹿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简直想穿越回去打死自己。早知他这么抗拒，把情烂在肚里都不该跟他告白！更不应该亲他！现在该怎么办？他哭得好可怜……

没有人会喜我。我是个垃圾啊。

小鹿居然把他内都扯下来了。

BOOOOOOOOOOOOM！

所以，如果时光能够倒退，我不应该说我喜你。

凌鹿跪坐在地上，仰看着严柯。严柯的泪落到他手背上，的，让他心慌意，又心如刀绞。

可是你最终会离开我的。你最后一定会讨厌我的。因为——

严柯非常困惑。

凌鹿很肯定，就算时光倒退，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冲来，抢在余程之前，向严柯告白。

严柯只觉鼻一酸，压抑许久的情绪像山洪一样爆发来。

讨好

严柯脑炸了。

糟了糟了糟了！他怎么哭了？怎么……只是亲了他一下，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完了！他一定讨厌死我了！

与此同时小鹿微微抬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严柯的反应。

严柯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下面一凉，拉链被拉开了。严柯呆呆地低下，视线被泪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当他睛终于能看东西时，惊讶地发现——

【】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否则我会很难过，我可能会忍不住哭来的。

不，不可能。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憔悴的脸，瘦的，对谁来说都不可能有引力。何况小鹿这样的少年，只要他开，谁能拒绝他？他何必费尽心思来上我这人？

神经病啊！

我不需要啊！总有一天你会厌倦，会后悔，会发现自己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是多么愚蠢的事……我不要你同情我，我会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你，我会用负面情绪染你，让你不过气，直到你讨厌我……如果只是同情，不要对我说喜，我会忍不住依赖你，我会离不开你——

难小鹿只是想上他？

泪不断地下来。严柯捂住脸，失控地哭泣。他听不见声音，因此不知自己哭得多么声嘶力竭。

他在嘛？什么意思？嘛在这时候给我【】——

不。不可能的。

怎样才能让他接受我？

“你嘛！”他慌地想推开小鹿，小鹿却摁住了他的双手。接着

【】

他不舍得严柯被那人糟蹋。他想要保护严柯，他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全给严柯，他怎么舍得严柯……被余程那人渣糟蹋？

凌鹿心疼得要命，也后悔得要命。早知就不那么冲动，就算余程——

因为我很糟糕。很差劲。

就算余程轻飘飘地说“他只是欠了”这话，我也不应该愤怒？

严柯惊呆了。

可是我有哪里值得喜？明明没有任何优，任自私绝望悲观。现在甚至还聋掉了，已经一用都没有了……我是一片沼泽，冷泥泞，只会拖着你往下沉。你为什么要喜我？

【】

是同情吗？

凌鹿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张行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