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端一脸懵地听完，忍不住：“凌鹿，你是不是傻？”

“余程指东你就往东？你不还说他是大灰狼么，结果居然这么听他话？”

吃完甜，凌鹿洗碗收拾，严柯去书房整理资料了。张行端走到凌鹿边，笑嘻嘻地问：“最近展如何？”

张行端忍着笑意：“没什么，就是……挞真好吃啊，哈哈哈哈哈……”

“那你也有天赋，你是第一次哎！”

“好吃！超级好吃！”凌鹿满脸陶醉，发自内心地赞，“严老师！你可以转行去卖挞了！”

张行端无奈：“什么叫误会……你说他们误会什么？”

张行端有些惊讶。他惊讶的不是严柯说的话，而是他说这话时的神态。平静，柔和，一都不像个抑郁症患者。也不像他以前，暴躁的猫，动不动就挠人，只在余程面前收起爪。

“误会我跟严老师……”凌鹿很不好意思，“……在谈恋。”

凌鹿的智商遭到了质疑，本能地到不兴，辩解：“可是他说得很有理啊！我现在和严老师同同的，确实会让人误会嘛！”

“啊？”

凌鹿惊：“你笑什么？”他怕严柯听见，恨不得拿抹布捂住张行端的嘴。

“还行吧……”凌鹿有些心神不宁。

“好。”张行端伸双手，温柔地笑，“来，抱一下，以后就是普通朋友了。”

凌鹿恼怒：“反正我们以后保持距离！就像……就像路人一样！”

挞还残留着余温。这个时候吃起来，中间的芯香甜糯，外面的酥又脆又香。凌鹿咬了一就幸福得上天了。

张行端简直要疯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是想追严柯么？现在舆论都站在你这边，该疼的是余程好不好？”

“这你还不偷着乐？”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严柯被夸得喜滋滋的，自己也尝了一个，只觉甜到了心里。

也没闲着。反正就这样吧。你懂我的意思就行。对了，要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我其实还没良心的，一直对你发脾气。谢谢你不怪我。”

“但事实不是这样啊…

“其实余程说的对，我是太幼稚了，事情不考虑后果……要不我还是搬回宿舍吧。”凌鹿又难过又自责，委屈的，要哭了。

凌鹿完全没把张行端当客人，炒了两个严柯吃的菜就完事儿了。张行端甚至都没吃饱，只好等着饭后甜。

凌鹿犹豫了一下，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了他，并表示自己想把车钥匙还给严柯。

“……啊？”

严柯笑笑，简短地与他拥抱。

张行端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好笑：“我们什么？”

张行端忍了两秒，没忍住。

凌鹿觉得他脑有问题，不想理他。张行端终于笑够了，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吃饭时老是心不在焉的。”

张行端伸手，想他的脸。凌鹿立躲开了，瞪着他：“别碰我！”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放了语气小声，“我不想严老师知我们……”

“哪有这么夸张。”严柯谦虚，“是菜谱好，我只是照着而已。”

让他产生这变化的，是药，还是小鹿？

张行端也：“是不错。甜度和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