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和尚手中动的佛珠还在手中动，他的神情里有着石小楼看不到的冷漠，“你自是红尘中人，若是嫌弃这庙里清贫，自可离去。肆意也好，逍遥也罢，只是莫在招惹是非了。吾心以向佛，不愿再沾染红尘中事。”

石小楼想着前这人从怒骂他“难看的”样，有些觉得世事无常。

石小楼定定的看着僧人走门槛，直至将门合严。

“小楼，你生的很好看。”

放下手中把玩的青绿环佩，石小楼将其收回袖，他前迈了几步，对着殿中的和尚笑问，“莫大哥，你可是向佛祖求了什么愿？”

石妖又如何，无心又如何？妖也好人也罢，不过皆是在人世间蹒跚摸索的众生。若谈情，他们之间没得差。

前的男人。

对于这表情，石小楼在楼里也是见的多了。他抓了抓自己的发，又指了指床榻边放着的环佩。

怕是已经忘了吧，那些过往。

而他曾经付的绝对的情谊，却总不被这个人看在里。为什么不回看看我呢？石小楼摸着，想起老妖们对他说的话，“你连心都没有，何谈情？”

……

“够了！”

和尚匍匐于佛像前的一顿，躬而起，闻门前人言，面不改，“不曾求愿，贫僧只盼能常伴古佛，修得大。”

僧人自是不知石小楼的心思，他只是摇了摇，手中的佛珠有节奏的在他的指间动起来：“此是佛家清净地，那士势必不会再跟来了。你且在这好好养病，有事唤我便可。”

看见那枚环佩的一瞬间，莫康南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记忆里，莫康南那张愠怒的脸与前人渐渐合对起来。

庙宇重楼，一人着一袭素净灰袍轻倚在雕漆红上看着。渺渺烛火，泛泛禅音，寺庙殿门中，跪坐在蒲团上潜心修行的和尚，正虔诚的叩首于佛前。

“大？”石小楼闻言不赞成的摇了摇，“莫大哥，你于红尘牵绊之事太多，怕是难成佛家大。”他不待看那和尚的神，只是神一转，笑说，“不如你还了俗，随我游游走走，看看人世烟云，岂不快哉？人生一世，不过是譬如朝。何不及时行乐？”

石小楼看着窗框映来的光线，本是呆愣无辜的双目渐渐变得幽空茫。他知晓自己之于莫康南其实并没有多么重要。那些重要的，曾经被放在莫康南心尖上的，皆已以最残忍的方式将他狠狠地抛弃。

“你！”石小楼一时失了力，握着殿门的手指，生生在那平的红木上抠一个窟窿来，他此时已在这古刹寺中呆了半月有余，心中倏然被莫康南的话一刺激，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姒茗的事对你打击就这么大？为什么你满心满都是她？！你回过来，看看我不行吗，我还在原地，只等你！”

“你……”饶是莫康南，也在看见石小楼半面侧颜后，半晌说不话来。

和尚

他的国家，他的家族，他的兄弟，以至于他的女人。

6.

全都背弃了他。

这话石小楼自是不信的。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的？”

他狠狠地抓起石小楼的手，竟是将他从榻上摔了去。

这么想着，石小楼又觉得底气十足起来。

“好。”

☆、第5章-6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