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杀人的鬼，晚上是贴的情人。”

徐敬开始翻看叶昔关于日蚀的档案袋，一切与当初无异。他不经意瞥见旁边的一只证袋，然后愣住。——棕夹，右下角磨损。

“我要看一下尸。”

而徐敬奇怪自己居然可以如此平静。大概已经忘了怎样疼吧。

挂断电话，等了两分钟后徐敬打给了温秋岑。“现在到停尸房，我有事问你，温副长。”

徐敬说老邢咱先看尸成吗？

叶昔的办公室没变样，徐敬轻轻开了桌上台灯，光线柔和。两个月以前，他坐在同样的位置盯着电脑屏幕直到天亮，可却不觉得累。

所有人都还没习惯那个人不在。情报封锁了所有关于日蚀和叶昔的消息，甚至叶昔呆的病房都是度保密的。就那么几个人知。徐敬的份在任务之前一直保密，里也没几个人见过他，而现在突然冒来，还扛着军衔，来历由不得人们不多想。行动长牺牲的消息早就传来了。毕竟这是搞情报的地界。

五分钟以后，停尸房的冷气让人有胃里。法医的老邢在徐敬耳朵边上絮絮叨叨，“大半夜的，没反应过来，看到叶办公室的来电显示，我还以为是叶又有事找我。他老是一宿一宿的不睡……”

“这两天我在队里，没事别过来。”女人扔下这么句话走了。徐敬苦笑一下。

底下压着几页打印报告，包括案发现场的情况和法医的尸检报告。

“我是徐敬，行动的。”

“23号的案，死者尸有家属认领么？”

那边好像终于从迷惑和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里睡意全无：“你是谁？为什么在叶的办公室里？！”

他自己这么想着，一个人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笑声来。

冰柜被打开，有白气缓缓冒来。老邢工作状态，严肃得判若两人。

死者男，年龄在23-25岁之间，惯偷，绰号“黄”。死因，颈骨折。报告的时间是他们动的那天。送来的时候徐敬和叶昔大约已经在异国。

徐敬拿起电话拨去，内线。“给我接法医。”

他在叶昔没完的事情，也许等那个人回来会轻松一儿吧。至少不用一宿一宿地不睡了。

——“死者男，年

他掂了掂手上的一串钥匙，然后决定现在就过去。

……

男人伸手关了屋里的灯，一切陷黑暗。他不自觉地挲了一下右手手心里钉留下的圆形疤痕，轻轻呼气。

他知他会回来。徐敬不想究这样的确信到底有什么依据到底从何而来。他就是知。

……

偶尔难过也是一奢侈，而他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不你是谁，我会让你付代价。

，似乎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起离开。临走的时候又想了想扭回来，一串钥匙迎面飞过来，徐敬手疾快地抄住。是叶昔办公室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