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赵麒问。

赵麒轻轻一笑，，“知了。”

“此事我已经派人去了。”赵麒伸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这么说来，你也是没有对策了？可曾听说过我大韩有什么隐士知晓此法的？”

“巫蛊之术？”刘昭皱起眉，伸手捋了捋山羊胡须，思索了一会儿答，“倒是听说过一，也记不太清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刘昭，“赵麒啊，我儿的命可就全数到你手里了！本来我是不乐意的，不过比起我儿的命，许给你当夫人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了。你好生对待我儿。他没什么心计，肯定是什么话都毫不隐瞒说给你听，你莫要负了他。”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从他背后斜了过来，抢过他手中的布巾，“非鹿，我帮你吧。”说着已经帮他起了发，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珍惜的宝。

“……”

赵麒听到声音先是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任由刘长卿动作。

赵麒本来还算是镇定，又被他一番哭诉搅得心烦意。听他说长卿可能变得痴痴傻傻心里更是不好受，那刘长卿本就蠢，再傻下去可真是没法想象。

刘昭是刘长卿的爹，又是大夫，此事倒是没有必要隐瞒他。赵麒，“此事关乎长卿命。前些时日长卿被人掳走，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有反贼招供在长卿上下了巫蛊。我前些日已经请了大夫看了看却是没看什么，再追究下去恐怕惹长卿生疑。这巫蛊之术究竟是何？”

“行了，你在这儿哭得人尽皆知，还以为我对你了什么狼心狗肺的事儿，快回屋去休息吧。长卿的事只给我，不必再担心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刘昭又叹了气，转退了去，临了又嘀咕，“我儿真是命苦啊……”

两人都没有说话，若是往日此番情景定然是缱绻暧昧，可此时赵麒却觉得沉闷，有些透不过气，只余下各自略为沉重的呼声。

刘昭一听刘长卿又遭了罪，忍不住又是老泪纵横，叹，“我儿真是命苦！”长叹了一阵，又，“大韩有法令禁止此等巫术，故而知晓其底的人是更少，这巫蛊之术我也只听旁人提起过，其余的是再也不知了。不过我倒是听说广罗有些士修行此法，左右广罗也不远，要不我一会儿就去广罗打探打探？”

赵麒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回过将刘长卿揽怀中手指轻轻的他的发，柔声，“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说去对账了么？”

“这我也不太清楚。”刘昭，“现在可如何是好，我听说一旦中了巫蛊，就算是保住了命，时间久了也保不准人也变得痴痴傻傻。唉！我可怜的儿啊！”

赵麒也不拐弯抹角，问，“你行医数年，可听说过巫蛊之术？”

刘昭这么一说，赵麒也跟着轻叹了一气，倒是没说什么，坐回榻上，拿起一旁的布巾继续拭半的发。其实这发已经是了，不过赵麒手上闲着总觉得心慌，要什么才能静下心来。

手上的动作一顿，刘长卿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回答，“嗯。”

，“怎么了？忽然遣人将我从军营中召回来，是有什么要事？”

刘长卿将手中的布巾丢到一边，抱住他的背，说，“骗你的，想偷看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