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随即起。

“暂时还不清楚。”王细细回忆，“在斯芬与莱昂对决时，那个杀手一直都隐匿在暗，随后一击偷袭时被我手才没能正中心脏，要了斯芬的命。”

莱昂微微蹙了蹙眉。

蜻蜓的一吻，没有多纠缠。

刚一走医务室，堕龙远远地就看到了站立在阶梯旁的东帮首领——王。

“真的很对不起，首领。”

一吻结束，邾夜便飞快地退开。接着，仿佛觉到一火烧火燎的视线停落在自己上，邾夜不禁侧目，看到的，是站在门一动不动的莱昂。

“知是谁吗？”

一边说着，和莱昂而过的刹那，堕龙轻轻地微笑了一下。

“是啊……”堕龙的声音里带着笑，“约定的内容我也完成得差不多了，的确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堕龙眉目一横，盯着医务室方向的神极为暧

雪白的日光雕刻分明的光与暗。那优雅而从容的细小姿态竟然如此好看。

“王本人现在理得怎么样？”堕龙问。

“首领……”

“抱歉，首领。”王地垂下，“上次波比（南帮首领）派人行刺你时，我不该忍不住手的。害得为了隐瞒我们两人的份，不得不将他们全都杀了。让你为此被关了‘区’C区里。”

“首领，”王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既然已经确定了有人想要斯芬的命，那个杀手给我来对付就可以了。”

邾夜瞧见，意识到这或许是堕龙蓄意的。

“是吗。”堕龙淡淡地呢喃。

“没什么。”堕龙说，“毕竟不能让别人知你是冒充的。要是我们的份曝光，多少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你先起来吧。要是被别人看见东帮的领袖向我下跪，那可就真的好笑了。”

“很好。”堕龙满意地笑。

“莱昂……”邾夜愣住，下一秒旋即清醒过来，“那个，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事实是邾夜正在和我接吻。”堕龙抢先一步断下邾夜的话，自后揽过手臂，将邾夜轻拥怀中。堕龙笑着将下颚轻抵在邾夜的颈窝，“为了还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要他吻我。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凑上前，邾夜轻吻了一下堕龙的嘴。

堕龙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王。

堕龙很识趣地松开了手，“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狱警镇压下那群囚犯后，我最好还是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邾夜就算没兴趣，也不得不承认，堕龙上有难以言喻的迷人味。

王看着堕龙，待对方走近后，随即单膝跪下，毕恭毕敬地说：“首领。”

他说他不会迫自己什么，但并不表示不会算计什么。兴许堕龙知莱昂会来，才故意这样提要求。

“就如我们先前得到的情报，的确有来自黑手党的杀手想要斯芬的命。”王说。

“为了避免离开后的麻烦，我没有要他的命。”王回答，“他现在正被严密的囚禁着。”

“行了。至于当日挑衅我的那个人是被谁杀了嫁祸于我的，我自会去查清楚。”堕龙转过话题，问，“那边怎么样？”

邾夜朝堕龙开请求，“堕龙，我可以单独跟他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