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时候了。

一直在一旁端着酒杯不说话的江城忽然轻笑了一声。

“小杰孤僻，换个人看着只会更严重，何况现在就连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他。”

唐杰听他终于开说话，才把稍稍飘忽的神重新放回对面。

“我不知明明是合作，在卢比斯先生这里却成了威胁。”

杜清远心底甚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里似有千斤重，压得人难以呼。他苦涩得笑，“我一直不愿开，就怕有今天。总觉得只要不开，也好歹能骗骗自己，起码好受些。”

卢比斯看着少年苍白却平静的脸只想杀人，尤其是跟少年一起来的还有四个他更不想见到的人。

“你好好休息。”说罢，他转离去。

“杰少爷并没有刻意隐瞒踪迹，他们去了卢比斯先生的北郊别墅。”

“阿城喜这样的酒？”晴天假装一脸诧异，随即又笑眯眯地说，“说起来我那倒是有几瓶，还是卢比斯先生送的呢，一直没舍得喝，哪天去我那，一起尝尝？”晴天和江城都是酒之人，两人以前倒是一起喝过不少酒。

“找到了？”

卢比斯不屑地弹弹烟灰。说实话，他从没把前的小鬼放在心上，当然，只要能利用的人，他从来不会手。但是如果有人胆敢因此骑在自己上，指手画脚，就必须掂量自己的份量了。

杜清远默了片刻，，“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你。”他看着唐叶的侧脸，叹，“你太注意他了，什么时候能把目光放在别的人上一些呢？”

唐叶沉默片刻，，“打电话给苏珊，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而恢复平静的北郊别墅，却迎来了又一批不速之客。

没多久，莱比敲门来。

卢比斯一脸不。他自然知晴天来是代表什么，不止知，他还一直在等这一天。那个人消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知他在国，却始终没有现，却打发了这么个不不要的人来敷衍自己。这就算了，还一来就没安好心。

“清远，我们是朋友。”唐叶打断他。

他了支雪茄，“这算是威胁？”

“你已经知了是不是？你有觉对不对？”杜清远手指忽然抖了一下，连呼都瞬间变轻。

“嗯？”江城似乎并没有在意卢比斯的脸，“我只是觉得这酒不错。真不愧是RB的领人，连酒里都带着血腥味。”

如今两个人的境，倒像极了自己的父辈。杜清远心底叹。

卢比斯冷冷地看了他一，“江先生有话要说？”

装，你们就装！

杜清远索把心一横，他走过去，把微微颤抖手搭在唐叶肩上，“你既然已经知，我也不你，我只是想我们可不可以试一试，如果实在不……”

别墅里生炉，柴火嘶嘶的响，明明还不到十二月，北郊却已经提前了冬，今年的冬天比每一年都来得早。

回答，杜清远又，“依我看，你就是太过了。当初我们在英国的时候，你一天里得最多的事就是听你那弟弟的报告，即使回国后，你的心也只在你弟弟那里。就没想过换个人看着吗？”

满室萧条，独留一人孤坐。

唐叶顿住。

“清远……”

“就怕有今朝没明日。”江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