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默海他会心，但对卓云完全是另一回事。

“越泽林和他爸，就是越坤叔叔，是一样的，是那看起来很开放、实际上保守得要死的人，尤其讨厌同恋。默海那么喜你，他当然会极力阻止。”

卓云脸很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见过夏小沐了吧？你知她是怎么被越泽林整的吗？”

杨心里一颤，下意识移开视线不去看屏幕，问：“那他怎么不来。”

“他有应酬，很晚才结束，所以叫我带你吃。”卓云见他不愿意看便收回手机：“他和越泽林最近闹得很僵，怕牵扯到你。”

吃饱后杨摇着红酒杯，心情因为质的满足变得好了些，于是便主动找话题打破尴尬：

“别再骗我了。”杨固执地说，对卓云的歉完全冷脸：“越默海本不喜我，他只是玩腻了，他喜的话就他妈的不会那样对我！！”

卓云立即被他说得脸不自在，咳嗽一声后启动车，：“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默海代晚上带你吃好的。”

“卓云，你刚才怎么看着手机菜？难黎也有团购件啊？”

“别说了，”杨下意识回避，声音都变了调：“听着都觉得可笑。”

很多人抱怨这贵族晚餐量少吃不饱，杨现在终于知那只是因为没有钱——此刻菜换了一盘又一盘，都意外地合味，连最后的甜也是画龙睛。

“那婊当初的虽然也够让越家人恼火的，但他们显然更讨厌你。你记得默海边那个保镖吗？你和

卓云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他：“这是默海代的菜单，说符合你的味，你应该喜吃。”

卓云带他去了一家地板都得金光闪闪的餐厅，上只有在电影里才看见的法式华丽大餐，全程让得杨有在廷的错觉。

“我……我知，”提起夏小沐的经历，杨仍心有余悸：“那又怎么样？”

卓云垂下，一气：“杨，骗你的事，对不起，但他真的喜你。”

卓云叹了气：“我的钱，去吃级鹅肝，好不容易来黎一次，总得尝尝吧？”

他原以为是租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借卓云的。

杨不语。他对卓云当年和越默海一起欺骗自己气愤无比，但又拿对方毫无办法，下折磨自己的肚也不是明智之举，只能默认。

三年不见，卓云吊儿郎当的气质收敛了不少，而且居然已经在法国结婚，还有了小孩。

杨拿着红酒杯的手一抖，笑：“喜？不要开玩笑了卓云，小沐全跟我说了，当初你们两怎么串通好骗我的……我都知。”

“他们兄弟两的破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杨一直不知越泽林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即便他和越默海有过关系，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他不认为这足以让越泽林讨厌自己到这程度。

“这是我女儿喜的玩意儿，成天嚷嚷着要我挂在车里，不挂就哭噢。”卓云指着车上的金银挂饰笑。

“我不饿，你把我送回酒店吧。”

“噢，你看起来过得滋啊。”杨忍不住对他冷嘲讽：“这回是专门来鄙视我这穷的？”

卓云笑起来，脸上写着无奈：“可笑吗？我刚开始也不相信，但他喜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