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想喝果了。

“其实您没必要换，穿平常的正装就好，太麻烦了。”

“那在生活中呢？是不是只要东西没有用，你就会丢掉？”杨忍不住问。

“我没有骗你。”越默海的语气听起来

“可以这么说。”

“您的领带也只有几颜，而且很少有纹装饰，包括您的衣服也是，所以能说您偏好极简风格的……”

但越默海已经关了门，迫使他顺从地在桌旁坐下，面对面地和他坐着。

越默海坐在大书桌后，难得穿了一休闲装，浅淡明朗的颜让人前一亮，也让杨更无所适从。秘书走后，他拿着采访稿和录音笔刚要坐下，越默海突然开：

他声音跟上回见面结束一样，比以前柔和了很多，但还是让杨神经绷，手心都汗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不喜没用的东西，就像那些俏的装饰。”

“到隔屋去采访吧。”

越默海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杨的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映着后者张而僵的脸。半晌，他缓缓而低沉：“我喜的东西，我不会丢。”

“所以穿衣对你来说，只有实用的功能？”

“骗。”杨声音变了调，他的话让自己都惊呆了。他低下，拿着采访稿的手在发抖，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完了，完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越默海一副接受采访的正式表情让杨逐渐冷静下来，开始问第一个问题：“越总您好，我见您平时都穿正装，今天突然换了这一……是于什么想法呢？”

“是的。”

杨僵住了——他什么意思？难公司里的人不都是称他“您”的吗？还是说，只有他这么说让他恶心？

“我这款穿得比较习惯，而且我不喜总是换款型和颜，会显得人很不稳重，也很麻烦。”

“我提个要求。”越默海忽然冷声打断：“不要说‘您’，听得很恶心。”

“我听秘书说这次采访主题是穿衣习惯，就换了一，这样应该有利于你写稿。”

杨赶低下，继续问：“那……你喜极简风格的穿着，是这样吗？”

杨一也不习惯越默海这样正式、客的语气，但这语气中又有一奇异的温柔，也许是因为上次人事经理提醒他要态度和缓一的缘故。总而言之，杨觉得这太陌生了，但转念一想，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开始吧。”

“叫你就很好。”越默海的声音又柔下来，好像刚才只是他突然的人格分裂。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杨，嘴角一丝浅淡的微笑。

“……你喜一样东西的话，会喜多久？”

越默海朝他挑了一下眉，这个表情让杨心脏骤然了。他压抑住脑里涌起的记忆，继续问：“从越总在各场合的面来看，您似乎都偏好一款式的黑西装，是吗？”

“一直。”

“包括发型也是吗？”杨忍不住问。因为越默海的发型，和毕业前他见到的最后一面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稍修剪得更稳重成熟了一些。

隔是一间休息室，摆放了一张圆桌，上面有一些果和零，旁边还有一张小床。杨看到床时只觉得脊骨上一凉，不禁想起了那次越默海的举动，心里立即冒一个声音，让他赶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