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以至于现在听到就像被打了一，敲得他有些难受得眩。他手指不自觉收拢，抓咖啡杯，同时摇。

杨低下：“我不想知。”

杨视线扫过她们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看清楚后顿时震惊得语，刚要说的话堵在了咙里——模特中有一个扎着长长的黑尾，掌大的瓜脸，柳眉杏，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是夏小沐。

走摄影棚，杨见里面有三个摄影师正忙活，而七八个模特正站在一旁，居然乖巧得没有大声喧哗，一见到他来便全转过。

杨“哼”了一声，起以风的步态走到门，边挽袖边对笑眯眯的时装组女编辑：“走，带我去震慑那堆妖气。”

“什，什么也没说。”

“这次又换了哪的模特啊？”

他们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当杨来的时候夏小沐已经坐在那里了。现在是二月，B市依然很冷，她却穿着极短的裙和黑丝，刻意诱惑的双。杨在她对面坐下来，到十分不自在。

“越默海没告诉你吗？”

女编辑被杨逗乐了：“还是嘴甜。”

“

“噢？那他跟你说了什么？”夏小沐饶有兴致地问。

拍摄行得很顺利，结束后模特们都很有序地离开。唯独夏小沐走到杨旁边，轻拍他肩膀说：“有时间吗？下班后咱们聚一聚？”

她的神十分自然，让杨完全无法回想上一次看见她的样——那个在车里惊恐、无助的可怕样。

“原来的经纪公司不行了，换了一个合作商，但我觉得那些小模特都不怎么净，看起来都跟坐台、陪睡的一样，要不是这次时间，真不想让她们拍了！”

“看来他真的什么也没告诉你，”夏小沐抬眉，一副同情的样。

“难你还不知吗？还是明知故问？”

还没等杨反应过来，对方朝他微微一笑，招手：“，好久不见啊。”她举手投足间有风尘气，让杨觉得陌生。

“这个没关系呀，后期找章弘给你修下照片，保准婊变白莲！”

办公室里的女编辑们爆发一串尖叫，大喊着“好有”、“在一起”。她们工作之余的乐趣就是调侃两位男同事，并且乐此不疲地“撮合”。

“……小沐？啊，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杨意识到自己还在工作，于是克制住好奇心，走向摄影师开始沟通工作。

“当时……你为什么突然休学？”

着躲开，两颊好看的酒窝：“这是在夸你！那帮小模啊，看到我们家的貌和智慧，绝对吓得不敢作孽~大家说对不对？”

她的话让杨心惊：“你…..那时到底怎么了？”

时装组每期都会招募一些知名度不的模来拍摄边角内容，为了不让读者视觉疲劳因此每期都会换不同的人。

“别骗我了杨，一提到他你都结了。”夏小沐笑起来，突然抓住杨的手，尖利的指甲似乎要嵌他里。她看着杨，那神让他骨悚然，声音也低下来：“你就说呗，反正我们都是被他玩过的，我还比你惨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的语气里有刺，杨听了有些不舒服：“没有人告诉我，我当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