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降妖之士都死了吗？”空善问。

“小师傅还是断了这个念吧。在这之前已经有很多士和尚都说来降妖，最后没一个好下场的。”空善心中一惊，心思，到底是何方妖孽，竟如此神通祸害了这么多人命。

“善哉。”空善送老妇人，一边用斋一边思量，却怎么也想不，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用如此溃之法来害人。既已传灵州患男灾，想必受害人定不在少数，此妖祸害甚广，如若不早找行个了断，怕是后果不堪设想了。

“老施主，空善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些个和尚士，死倒是没死，不过听说，被发现的时候都……都被割掉了男，变成了太监……”老妇人老脸尴尬，实在是有失德，只是有恩于人，岂能人家问一句话，都不敢回答。

“那是为何说都没有好下场？”

“原来如此。”老妇人听空善一说，却是放心了，殊不知，那慧普大师远在青石寺，如何得知灵州妖孽的事，不过是有人相告，而派空善前来历练，空善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她老人家担心罢了。

“不瞒施主，空善这次前来灵州实是受人所托终师之命，前来降妖的。”

“多谢老施主相告，不过既灵州了妖孽，师傅派我北下，空善怎有逃避之理，今日空善碰见了施主中的受害者，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实在可怜。”

“小师傅有什么事，尽问，老婆我知的都告诉你。”

“啊——！降妖！”老妇人失一惊又赶捂住嘴，好似在害怕什么。

“吱吱！”

“老施主但说无妨。”

。”

忽然一声细叫，房梁上窜一只小掌大的白老鼠。白鼠望见那手穿透了纸似乎被吓坏了，竟一从房梁上栽了下来，直直的掉在空善的脸上，发吱吱吱的惊叫声。一瞬间，那

夜已，周边似乎莫名的有一寒意，令人不自觉的多卷一层被褥。不知何时一浅浅的影悄无声息的映在那纸糊的窗台前。影中的女缓缓抬起细手，竟没有戳破那纸便穿透来。纤细的手指仿若葱削。

“老施主请放心，既然师傅知晓情况仍派空善前来，定是知晓空善足以应付，否则也不会让空善被害。老施主大可放心。”

“没有丧命也就罢了。只是后来再也无人问津敢降妖之事了。”老妇人语毕看看空善的脸见其仍未又罢休的脸又急忙劝阻：“小师傅，听老妇一句，万万使不得啊！”

“竟有这等事。”

“小师傅快行用斋，老妇就不打扰你了。”

“这倒没有……”

空善见老妇人如此诚，也没有在推辞。只是在灵州寻访已经三日，依旧没有半绪。路边询问之时，竟也没人敢回答，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可是……”

“小师傅这么说真是折煞老妇，是我们老夫妻应该谢谢你才是。来来，快吃吧。”

老妇人顿时尴尬，说不是，不说也不是。

“……”空善愣了下，忽然想到今日在外茅厕中碰见的情景，难是那些人都......

“多谢施主。”

“老施主为何这般慌张？莫不是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