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大家不过是坏的程度不一样罢了，可我偏偏就喜你这坏人。”聂祈用竹筒舀了一杯酒，笑着递给了牧泽，然后又给自己舀了半杯。

“凛儿，不得无礼！”牧泽低斥。

聂祈又：“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外边守着吧，反正他们来的时候也搜了，不会带兵的。你去的时候，记得派人送最好的酒过来。”

聂祈轻叹一声，从护腕上一枚金刃，在自己手腕刮蹭：“你真的好烦，再烦我就割腕了。”

“好啊，求之不得。”聂祈回眸看向凛儿，凛儿开心地在他脖间蹭起来，撒：“那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有朝一日你们攻下白族，那就把白帝掘地三尺，我要找一尸骨。”

锍光凛然笑：“你的要求很简单，没有问题，但若这东西不用，或者说你别有居心，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哪来的两位朋友？我看你是糊涂了吧！这人还分不清是敌是友呢，事情说清楚了就赶让他走！”

不一会儿，战士便搬了两坛酒来。聂祈与牧泽席地而坐，把酒倒铜里煮了起来，酒香渐渐溢满了整个营帐。这时，聂祈觉背后有人环住了自己的肩膀，那人轻轻着他的脖颈，尖的。

牧泽微微一笑，他发现这少年虽然任，倒也是个极可的人。尤其是那对灵动的黑瞳，看一就会把人去似的。

沉默了会儿，牧泽才幽叹：“我并不确定，曾以为他寿命将尽，是怕我难过才悄悄离开的。可我始终没有等到他回家，恍然才意识到他是被杀了，杀他的就是白族的某个人。可我没有证据，也找不到他的尸骨，所以整个白族都成了我的复仇对象，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哎别别别！我的允儿小祖宗，你这是要气死我啊！”锍光捂住，只觉一气堵在那里不来。

锍光忙冲聂祈使，聂祈又：“你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可以先下去休息吗？我想跟这两位朋友好好聚聚。”

两人举杯相碰，仰痛饮而尽。不过才喝了一小杯，聂祈就觉得，原来神允的本不胜酒力。他托着脸颊双迷离，脸上泛起醉人的酡红，脑袋一歪就倒在了地

聂祈蓦地坐直了，颤颤问：“你要找谁的尸骨？”

“算你小厉害，怕你了还不行！”锍光压着怒气，警示地瞪了牧泽一，这才极不甘心地走了去。

牧泽不禁好奇：“你怎么知我们是两位的？”

“有没有效果你们一用便知，东西我就放这儿了。”牧泽把药袋放在桌上，然后招手唤凛儿回来，但凛儿却赖在聂祈怀中不肯走。聂祈抚着凛儿：“相逢即是缘分，不如留下来喝杯酒再走吧？”

“我也……”牧泽觉得有冒昧，笑着将话收了回去，但却在心中轻轻念了来：我也喜你的。

聂祈神秘一笑，“我知的事情多着呢，我还知你要找的人是谁，不过你怎么确定那个人已经死了？”

“这与你们无关，话我已经讲清楚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凛儿却毫不顾忌，咬着聂祈的耳尖：“我好喜你啊，我很乖的，你要不要考虑收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