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养他的，那你每晚抱着他睡不行啊？”

“叔叔怎么确定他是男孩呢？灵猫小时候都可是没有别的，或者说是雌雄同，你要让他成为男，就必须教他识别男的特征。”

“那叔叔就不要赶我下去，你赶我下去就是讨厌我。”牧泽伸手环住聂祈的腰，还将额靠在了他，将脸埋在了凛儿的绒里。

“小时候不都是跟叔叔一起睡的吗？”牧泽说着还往聂祈上蹭了蹭，聂祈一把推开他：“你早百八年就不是小孩了，给我下去！”

牧泽又伸手环住了聂祈的肩膀，在他耳畔低语：“这被窝都睡得这么了，叔叔叫我怎么舍得去？”

“得了吧你！”聂祈没好气地把凛儿抱了过来，心想牧泽这家伙，成天脑袋瓜里在算计些什么呢！

得幻化为人的本领，而用血喂养它的那个人，则会成为它一生效忠的主人。

喂养凛儿的这段时间，牧泽没有再谷，每日忙着制各药膳，好让它快速成长。凛儿也没有辜负厚望，短短几个月便幻化了人脸，虽然猫耳和尾都还在，但越发显得童稚可。当然，他也学会了说话，不过有吐字不清，说起话来像缺了牙的小孩。

“那教他呗，让他长成男孩就是了。”

牧泽：“凛儿既然能幻脸了，也到了该选别的时候，我们得给他一些别暗示，便于他选择自己的别。既然叔叔想让他成为男孩，那不妨从今天开始，叔叔每晚光着抱他睡觉吧。”

“叔叔是不是养了凛儿，就不喜我了？”

刚开始养的时候，灵猫只是像普通小猫一样，但过了一两年，他会开始幻脸，再过两年便是。等到彻底成熟的时候，猫耳和尾也会褪掉，彻底幻化为人的模样。

于是这天夜里，聂祈就着抱着凛儿睡了。凛儿非常乖巧，绒也十分柔，他捂在怀里还舒服的。然而睡到半夜里，他忽然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他惊恐地瞪大睛，看见旁那人柔亮的神，不禁恼怒：“你爬上来什么？”

聂祈觉自己又被牧泽给去了，心想就由着他这样抱着算了。可是牧泽刚安分了会儿，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就不老实了，摸到他了两把，“叔叔没穿衣服，好诱人呢。”

“这是什么理，我是那喜新厌旧的人吗？”

“是叔叔用血来喂养他的，叔叔给的暗示必定最有效。如果叔叔觉得一个人睡太孤单，那我也可以不穿衣服，每晚陪你们一起睡的。”

凛儿懵懂地眨着睛，聂祈在一旁：“肯定是男孩。”

聂祈不想搭理他，于是就成了他抱着凛儿，而牧泽抱着他，三人挤在一张被窝里。很快聂祈又有了睡意，迷迷糊糊时，他好像听到牧泽在耳边呢喃：“如果你不是我叔叔，而是我的妻，该有多好啊……”

时间飞快逝，凛儿一天天的成长，幻化的本领也越来越。他已经能幻化成五岁小孩的模样，不过别还是有模

这天，牧泽将凛儿举起来：“你说，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算了，你还是下去吧。”聂祈抱着凛儿转过去，背对着牧泽。

月光照落在床边，是夜温柔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