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塘，将吃完的餐盘端起来说，“那我就先走了。”

张照没接袁松的话，换了个话题，“袁松你一会要去打篮球吧，我和你一起去。”

“太苦了！”袁松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啊，我就是知你不吃苦瓜才给你的。袁松明明喜吃鱼，却非要给他上苦瓜，那结果也只能打哪来打哪回了。”说完张照将刚刚被袁松还回来的苦瓜嘴里，仔细咽下后说，“温祺，你说是这样吗？”

昨晚下了一小雪，上午还有凉，没成想中午就放晴了，但旁边的观看台因为很少有人使用，大多数凳上还有些。温祺站在篮球场外，张照在他旁边，或许是经过中午的针锋相对，两人就算无言也没觉得尴尬。

“怎么了？”温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什么特别的。

“去坐会也行，找个净的椅。”远有人喊袁松，袁松在走之前又加了一句，“别坐太远。”

别坐太远啊……

“去啊。”张照仿佛没有受柳塘的目光，“柳塘你一会自己回宿舍吧。”

“你不是说下午收拾东西的？”

袁松看着观众台皱了下眉，观众台零零散散坐了三五个人，有些迟疑。

温祺斜着睛瞟了他一下，抿着嘴免得自己笑来。

而柳塘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般，一直埋苦吃。

“不那么苦就能接受了吧。”温祺虽是对袁松说的，但目光却盯着张照，“我倒觉得袁松对另一半没什么细化的要求，只要他喜，只要是那个人，其他都不那么重要了吧。”

温祺夹菜的手顿了一秒恢复如初，仿佛没有听他话里有话，转而问起袁松，“袁松你为什么不吃苦瓜？”

“不他，你要来打球吗？”袁松挽着袖，一手托着篮球，扔给温祺。

袁松皱起眉，把苦瓜扔回张照盘中说：“你知我不吃苦瓜。”

“张照，你觉得我会毁了袁松吗？”温祺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怀念，轻声问旁边的张照。

他本来就这样想的。

“我不去。”柳塘低看着手机，见旁边没有声音，“张照你要去吗？”

温祺又抛还给他说：“不了，你继续去吧，我去那边坐一下。”

“你们俩怎么莫名其妙的？”袁松吐鱼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温祺压着火气，冷哼一声，见袁松朝他这边走过来，上勾起嘴角说：“你朋友说有事先走了。”

可能即将回家的激动心情一直持续在心里，中午都没了休息的兴致，室外的篮球场上有不少人打篮球。袁松刚到就被队友拉队伍开始练习。

弟情，不客气。”

温祺虽然早晨没吃饭，但现在也没太多胃，吃得差不多了就停下筷。

看了片刻，张照忍不住说：“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及时止损。”

温祺的目光上从柔和转为犀利。

“一起去呗，人多闹。”温祺说，又问柳塘，“柳塘也一起来？”

“晚上也可以收拾。”

张照没有继续纠缠，温祺也收起咄咄人的态度。

张照挑衅地哼了一声说：“我天天看袁松打球，都看腻了，你慢慢欣赏吧，我先走了。”

张照嗤笑一声说：“反正你也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