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脚步停了。

想要活黄泉铁棘并不容易，青华向来直觉过人，他只是觉得吉祥也许有某个方面的潜质——但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吉祥能够这么快就成功。

“然后，我就想看看它要是发芽的话，是什么样。”

“然后它就真的长成那个样了？”青华莞尔。

青华从几个旧箱底下一

“我坐在那里发呆，然后突然在脑里看见了它发芽的样。”吉祥用手比划，“就是它现在长来的样，小小的……”

这位没脾气的师傅给小徒弟的，是早就消失在三界里的上古毒藤，黄泉铁棘。

“然后它就真的长成那个样了。”吉祥。

“吉祥……”青华放开小猪的手，在一堆陈旧的破烂里翻翻找找，一飘逸华贵的衣袍毫不介意地埋灰尘里。“说不定你是个小天才呢。”

万年前吞噬无数生灵仙怪地黄泉铁棘被遍吉菩萨亲自砍枝，被铁棘刮下右臂一片血。但却也因此成功把它埋八寒地狱，从此黄泉铁棘在三界绝迹。

小猪在东海和老海星玩惯了，了海面对小小草之类的小玩意的时候总是以为能和它们说话。

“只要不见血就行了。”——青华这么说。

青华想起上次在谷底的时候，吉祥耷拉着脑袋的沮丧样。

生生地冒了一，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

黄泉铁棘生于万骨坑中，集无数怨气化形而来，长成之时铁枝上长满血倒钩，抓地绵延数百里，所到之生灵尽数被卷倒钩里骨断碎，逃不得。

“嗯。”吉祥很认真地说。“然后我真的看见了。”

黄泉铁棘一旦见血就不可收拾，是三界最危险的东西之一。

“你看见什么了？”

似曾相识的话。

“吉祥，你可知这是什么？”青华用指腹轻轻摸了一下那株芽。

青华轻笑，摇不语。

比如现在的黄泉铁棘，此刻没有了令人胆寒的气，像一株发育不良的豆芽般蜷缩在吉祥的小盆里。

谁也不知青华手里究竟有多少和黄泉铁棘一个级别的违禁品——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青华有黄泉铁棘。

吉祥想了想。“嗯，我一开始想让它发芽，可是它不理我。”

“然后你就对着盆想象？”青华推开门。

但是青华的实力足以让他牢牢地握住那些或正或邪，一旦重新觉醒就糟糕得足以逆天的东西。

“吉祥，你是怎么让它发芽的？”青华牵着吉祥往一栋竹楼里走去。“前两天还没有动静不是么。怎么成功的？”

吉祥的叙述多少有些没没脑，但是青华却完全听明白了。

青华看起来温无害，风度翩翩，但是熟知他底细的都知——其实比起招摇山其他两位山主来，笑语晏晏的青华才是弹指间就能把三界搅得翻天覆地的超级大杀。

青华低看向吉祥，眸里仿佛穿透万古洪，无数星辰转。

“呗。”吉祥说。

“真的？”吉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虽然不明白青华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还是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