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茳放了心，笑了笑，摸他的脑袋，“你怎么知我跟我爸情好？”

“小茳”，顾时殷叫住他，“你对爸爸……好像有误会。”

“当然知，全村的人都知顾先生最疼你呢，情能不好吗？那年你过生日，买了好大的糕请全村的小孩吃，我就在旁边。那糕可好吃了，我觉得吃一辈都吃不够，可是你却不吃，你把糕扔村长脸上糊了他一脸，但你肯一一亲手喂顾先生吃。”

“可是那拼着命打架的觉

“你爸比我们厉害，他一就看赵队长有问题了”，季斐打断他，顿了顿，，“我知你想问什么，老实说，那么平淡地说砍别人的手，是吓人的……可是他对你，我觉的来，他是真的你。顾朗茳，你……你以前跟你爸情很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季斐你别听他说”，顾朗茳牵起季斐的手，“我们走。”

季斐也笑了，“你要是记得，一定会兴。顾朗茳，今天的事我并不是怪你对别人下手重，我只是没想到你……你知的，我很少打架，因为我知打起来吃亏的总是自己，所以我总劝自己要忍，只有被急了才会动手。可真打起来还是有顾忌，我怕真把人打伤了别人爸妈来找麻烦，而我爸又不护着我，我怕日后别人加倍报复，更怕传到学校受分。只有一次，我一个人把几个比我的脑袋都砸破了……因为那年我妈生了小弟，爸很兴，他说……他说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儿。我听了觉得很难过，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将我当作他的儿的。”

季斐白他一，“我在说你以前跟顾先生情好。”

“也许吧，其实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顾朗茳笑了笑，想了想，真不记得了。

顾朗茳顿了顿，“总之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爸，你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尊敬最信赖的人，我对你，比亲生父亲情，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我是你养大的，你知的，我的心……跟你一样狠。”

“什么时候的事，你记得这么清楚？那我以后也喂你吃吧。”

顾朗茳拉着季斐一路往外走，脚步很快，季斐没吭声，一直跟着他的步伐，直到到了医院门才拉住他，“顾朗茳，我们还没拿药。”

听到季斐的声音顾朗茳才回神，停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向季斐，“季斐，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我爸都……”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田埂上跑，跑了很远都还能听到家里的鞭炮声，老槐树下邓勇他们在玩抓石的游戏，可是一见我他们就不玩了，都笑我，说我爸有了亲儿，不会再要我了。我虽然难过，却也并不打算与他们争执，直到他们骂我妈，我亲妈，说她是野女人，跟别的男人搞，我突然就觉得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能不能读书也不了。我卯着劲跟他们打，一个人打三个，到一个人上就抓他的脸，掐他的脖，用牙齿咬他的耳朵，被扔到地上，我就捡地上最大石朝他们脑袋上砸，砸血了也不怕，结果他们都被我吓到了，说我神经病，然后就跑了。我知，那时候如果不是我什么都不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拼着命跟别人打，我一定赢不了……”

时候又听顾时殷这样讲，忍不住，“赵队长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