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县中第一，择校费来应该也不难吧。”

“你......是要去找女朋友？”

“差不多吧，人家还没接受我了”，顾朗茳笑，“所以老师你看我多可怜，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啊。”

“......顾朗茳，你早恋？”王蔚刚说完，家里的座机响了，王蔚一接，“嘿嘿，校长......好，我不笑，我严肃......休学？我不知呀......是、是、是，我不称职......可是......是、是，我错了，但是......好、好，我不狡辩......校长您说的对，我接受批

“不用了，老师”，顾朗茳笑了，提醒，“我不是说了后天就走吗？”

“真的？”王蔚吃了一惊，“怎么突然愿意帮忙？”前两天态度不是很反吗？

“啊？”王蔚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女朋友那宝贝，，“还可以，县中的第一名。但他没在初三毕业就考章建，中途还辍了半年学，犯了学校的忌讳。你知的，县中老师也不太重视什么比赛，没几个什么全国XX比赛一等奖撑着，光看期末成绩看不什么来，现在又没有适合的班可跟，学校十有八九是不招的。”

顾朗茳突然，“你那个亲戚成绩不好？”

“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值得一个机会。”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在昏迷静养，如果有人愿意伸手拉一把，季斐一定不会去打工。那样读书的季斐，孤离开学校去打工的时候是怎样一心情？每每想到这，顾朗茳觉得心着疼。

顾朗茳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恍神，不知不觉倒了杯酒端起来喝，说，“明天我再来一趟吧，看看他，如果真的不错，我想办法让我爸打声招呼。”

“没谁得罪我，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别人得罪我我就休学？要休也是他们休，我就是要去找人”，一瞬间顾朗茳的情绪明显不太好，连喝了两杯酒，中有很沉的寂寞，“现在想想真后悔，就算他再生气，我也不该真的就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他要真了什么事，我这一辈也算到了。”

王蔚脸肌了，手颤的更厉害了，“你、你这个兔崽！”

“你这孩，调的时候可调，懂事的时候也真......懂事。这事要是成了，老师请你吃一顿。”

王蔚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聪明调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学生会说这番话，他的睛太沉寂，是那岁月积淀下来的沉静寂寞，说不的悲伤沉痛，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王蔚垮了脸，“顾朗茳，你老实说，到底谁得罪了你，只要你说的来，老师霍去了也帮你气。”开玩笑，不说这小他爸校长见了都得低哈腰，最重要是这小本就是个宝呀，三料冠军有没有！学校重培养对像，坐的是普通班，成绩却比实验班都！最重要的是对他这个班主任特忠诚，学校把他上调实验班他不，实验班老师亲自工作他也不走，王蔚这个普通班班主任一度在实验班老师面前都能扬着下走！这样一个争脸的宝，是个人都不舍得好吧！

“你当谁都是你呀，人家当初之所以辍学半年，就是因为不起学费，去挣钱去了。”

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