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被礼尚书所取，文才不说其他，应当不到不堪的地步。”

张彩在叮嘱自己的属官，林墨也在和苏长风说话，只是这被训斥的人，确是在上的林墨。

员外郎曾明：“大人即知此事，可知阁老们的态度？”

“荒唐！真是荒唐！”吏左侍郎张彩大气，“且不说此次便是程振冤枉，他也有失察之罪，而今之人却将他与于公类比，莫不是说朝廷昏庸，竟然使忠臣受难！”

这是在杀儆猴啊……

国监极盛之时，规模宏大，延袤十里，灯火相辉，盛况空前，海内外使者争相请之内，莫不以监为荣，而今日虽然略显势弱，但任何人都不会对监之人小视之。

张彩一听闻这话，脸上愤怒的表情便收了下去：“曾明，你我有同乡之谊，有朋友之义，便是在这吏，你我也相得宜，在此，我奉劝一句，不要在这次弊案中掺和，帮了程振说话，便是某些人中的中钉，贬低程振便会被一伙人缠上，若想清净度日，便不要去这些事了……”

张彩见曾明称是，心下暗：谁让程振支持开海禁，终究惹了祸事上，这海是这么好开的吗？

郭攸之嘿嘿一笑：“先生所言自然，想来这程振定然难逃。”

虽只有几日，此番言论却在国监，贡院之类的地方传之甚广。人人言之程公，多有惋惜，叹朝政人当，令清正之人折腰，世如此，为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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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程公并未徇私，蝇营狗苟之人为何说程公私试题！”“怕是朝中有人暗中谋划……”

那人一笑，却不接话，只是眉目转间隐约有丝厌恶，看着郭攸之喜不自胜的脸。郭攸之本是崔尚书门下，而此郭攸之面前坐着的这人，却不是崔尚书门下。

便是茶坊画楼也有闲言传，只是他们没有那些读书人议论的理直气壮，偶尔谈论此事，便以神会意，接着便谈起昔日名士屡遭贬谪的事情，言语间竟有将程振与东坡居士，于谦于公类比之事。

暗唾，当真是世俗蠢。

苏长风看着前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林墨，一副心虚认错的样，心下不经好笑起

“听说礼尚书上了折，言，给事中所奏三人皆不在程公取中之列，其中一人还是礼尚书取的。”

家事国事天下事，自然是这些国监学生们关心的对象，更别说牵涉到天下读书人晋的科举了。

“若是程公将试题贩以私利，怎三人无一人被他取中？”

“莫不若是障法？程公私试题，可那三人文才不堪？以至不被取用？”

一儒生打扮，似乎是没有官职的布衣。只是一个书生又怎么跑到侍郎府中，甚至侍郎还对他尊敬不已？？

前朝建元十年，京都国监始建，初称为北平郡学，后经太祖改名为国监。经三百十一余年依旧长胜不衰，虽无前朝那般监学生，不必参加科举便可去地方任职，但是国监依旧是读书人心目中的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