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想着想着，又是气自己想太多。

第二天，谢飞收拾了些贴的细，登上了去往秦府的车。

秦纵有时候自己睡在床上，看着另一侧枕上鸳鸯戏的锦绣图样，就会忍不住想要落泪。

谢飞有些噎住，这倒是同他所料相差甚远，他还以为五年里秦纵佳人相伴，过得快意逍遥，谁知过得和苦行僧一样。

“夫人，您可回来了……”

谢飞的屋禁挨秦逍的房间，秦纵派了云瑛给他收拾屋，云瑛早就候在屋里了，见着谢飞来了，底透些真心实意的欣喜来。

“夫人知为什么老爷给小少爷起了逍字吗？”云瑛将他随的包袱打开，把衣拿来拍平褶皱，挂在衣橱里，“我从小服侍老爷长大，在小时候也算是老爷的玩伴。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便迷上了话本戏折，夫人想必也知，那里面讲的无非都是些江湖逸事，他迷的很，成天肖想着也要和话本里的大英雄一样，游遍天下，行侠仗义，闯江湖，个逍遥浪。”

他立在一边，沉默地看着云瑛熟练地将他的床铺铺好，想了想，便随便找个话题来说：“这些年秦老夫人怎么样？骨可还朗？”

秦纵没想到谢飞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谢飞是厌倦他，不想见着他，才要分房的。

谢飞听着，心里暗暗一惊。

“夫人？”谢飞轻轻蹙起眉，“我不是秦家夫人了……五年里，秦纵没续弦？”

只是如今，是人非。

云瑛摇摇，震惊：“续弦？怎么会！老爷一直都在等您回来。莫说再娶，就是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五年前那个小倌便被老爷打发走了，这五年来，秦府从来没什么别的人，老爷每天都是去了绣庄料理完事情，便早早回府来陪小少爷，更不会去烟之地。”

“那他……”

谢飞从小就是个倔，认定了什么，就要一撞南墙不回，撞得破血，也不知该怎么转个方向。

去后……我要一间单独的屋。”

其实秦府，他屋里那张大床的另一侧，五年始终都为一个人空着。

“那时候老爷的

“好。”

原来在秦府的时候，他们都是一间屋，一张床榻，同吃同睡。

秦纵招惹了他，不不顾地非要挤他那很小很小的心，在里面扎了，发了芽。若是哪一天，真要将这个人剜去，连起，撕下一片血淋淋的……那会要了他的命。

他知，秦纵在他心里始终是放不下的一个人……相太多年，已经成了一习惯，一本能，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的下的？

这枕是当年他和谢飞成婚的时候，绣庄里几个技艺最巧的绣娘了好几天才绣来的。

秦纵的娘竟然三年前便去世了吗？那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如果云瑛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没有内人帮着打持家务事，一个人孤苦无依，只扛起秦家吗？

再秦府，那扇朱红大门后的一景一竟一都没变，只是细细瞧去，那桥边的芭蕉叶似乎比五年前长宽了不少。

“老夫人三年前就去了，也不知得了什么病，日日咳血，没撑过半年便去世了。”

可是，他想，也许秦纵已经有了那个同吃同睡的人了，他还是不要横一脚，惹人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