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书言看了一她又看了一容璟，忽而面忿然之

犹记得母皇予她封地前曾问皇城之内她可有看中的地方，那时微生澜便心念一动想到了柳苑。现今柳苑只是昭王府中的偏隅一角，上一世她从中搬王府后就不曾再踏足此地……直至有人通传柳苑失火。

句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容璟上一世是为护她而亡，那些忠诚于她的人大抵也都未能逃脱微生玘设下的死局。

屋内之景乎预料的并不同于外的萧肃，反倒有明净通透之。但作为堂堂王府侧君的卧房而言，布置却未免过于简陋了些。

“哈，那现在就需劳烦师尊随我到柳苑走一遭了。”她虽还未准备好面对那个让她自觉有愧之人……但从云笙今早向她回报时并不好看的神，想来是不宜再等。

“主……王爷？！”虞书言作为祈晏的陪嫁侍也只在婚宴当日见过微生澜一次，他也只知那日之后王爷就对他家公不闻不问的。现在好不容易来看一次，竟还带着个长的这么好看的男，真是好生过分。

云笙那句‘柳苑的下人对侧君十分怠慢’确实不假，只观这缺乏修整的院落就可知一二。这般想着，微生澜也渐渐没去了面上笑意。

“嗒。”一错落，棋局上的伯仲之势顿时被打破。他知她会来，他不知她为何而来。且与容璟一。

容璟只跟随其后，直到他看到屏风一侧，那个坐在椅之上的男。王府中人但凡是见过的，即便不熟也会在他心中留有印象。这人……

柳苑位于王府的西边院落，与书房这等日常起居用地相距颇远。她当初将人安置在那，除去几分不见为净的想法外，更多是于一防备心理。

“你既唤我师尊，我自当倾我所能。”仿佛在说着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容璟清冷的声音中无半分迟疑。

可这一望去，柳苑与微生澜最初记忆中的清幽静谧之地实相去甚远，反倒与最后记忆中的残垣断有境态上的相似。

经历过这一切又幸而重生的微生澜才真正明白了，权势这东西为何能让人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仍前赴后继。

不待家安排辂辇，微生澜与容璟只运以轻功步行，踏过地上落雪时几未留一丝痕迹。

“这柳苑竟是连一个照顾你的人也无吗。”观室外之景，微生澜知这人过的定然不好。‘怠慢’是说的轻了，这分明已是欺主犯上。

“书言该是快回到了。”祈晏的面容较常人而言稍显苍白，但除增添几分病弱之外，并无损其一风华。

这样的痛彻心扉，一次就够了……

椅在木质地板上缓缓挪动发不大不小的声响，靠近到一定距离后不再前行。

“到了。”走近院中轩阁，微生澜便将纸伞收起，随意放置在一旁。

现是辰时，她来此之前并未让人事先传告，院中又无人守候，也就更不意外这跨门槛后无人相迎的情景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便行至目的地。

仿佛是验证他的话般，急促的足音由远及近。

二人更往内里走去，途中依然不见半个本该在院落守候的下人。容璟观察到边女越发平静的神，有些疑惑，不明她因何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