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震抄起一条浴巾就扔过去，维特却捷地逃了浴室，及时关上了门。

「喂，」在回到旅馆之后，蒋震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你今天怎么了？」

「有一动，茸茸的，还长着长尾。虽然它好像对老鼠更有兴趣，但我也不是很确定，它愿不愿意尝尝你是什么味。」

「亲的——」

他一很下的笑容，神扫过蒋震淋淋的发梢和在外面的锁骨，极为轻佻地说，「啊亲的，你好香。」

「去洗个澡，我们等下要去。」

他话音还没落，维特却已经转过来，脸上的神又恢复如常，连声音也格外的惹人讨厌。

维特答应了一声，却还是站在窗前，用一梦呓般的声音说，「我来过这里。」

蒋震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嗯？什么动？」维特侧着疑惑地发问，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维特打了个寒颤，终于乖顺地了。

「有一动。」

「亲的，果然你对我最好了！」维持雀跃不已，脸上又泛起那让蒋震发麻的微笑来，「我简直要上你了。」

「如果你还不闭嘴，我就把你切碎了让它尝尝，如果它不吃的话，我就把你埋在盆里，用它的粪便作料，看看到底能长什么白痴的植来——你明白了吗？」

话不投机就是这个意思，蒋震换好衣服翻睡觉，不再打算理他。浅黄的灯光在床幽幽地照着，维特躺在另一张床上，大惊小怪地叫他，「亲的！你睡觉怎么不关灯？这样会得脑癌哦。」

是给我的吗？」

虽然是古堡，房间里也仍然和普通旅馆一样，装了卫浴设施和空调。蒋震放好行李，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来的时候维特还站在窗前，望着远的沃尔夫冈湖发呆。

吃过了午饭，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里逛了逛，也不拘要去哪里，见到有趣的地方就过去看一看。此行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故地重游，少了一些新鲜的兴致，倒凭空多一份亲切来。

一机场，明媚的光就兜照下来，天气好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微笑，就连蒋震的脸都变得舒缓了。预订的旅馆离沃尔夫冈湖不远，是由一座古堡改建而成的，丽古老得很有韵味。

整个下午维特都异常地沉默，蒋震的耳终于清净了一会，虽然这样很好，但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蒋震惊讶地翻过来看着他，维特得意

那是他向别人借来的护照，照片上的人也是金发碧的英俊青年，和维特乍看有七分相似，只是没有那孩气的神彩。护照的主人是他多年的仰慕者，虽说有些为难，但他一开，还是毫不犹豫地借给他了。

那景致实在丽非常。

平时他总是一副没没脸的无赖样，怎么看都觉得讨打，但这时那张脸却突然呈现一怔忡的神来，无端的被一忧郁所笼罩了。

蒋震冷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维特很快地回过来，看着他笑了笑，「亲的，你很关心我嘛。」

声哗啦啦地响起来，蒋震踱步到窗边，随意地看了看在光下粼粼的湖。

蒋震不由得皱起了眉，「喂，你——」

那声音语调实在太过反常，蒋震看了他一，才发觉维特有些异样。